“……”

“没错。”

“没错。”

“……”阮仕文眨了眨睛，说不话来。

“好的，有了这些推论以后，我心底渐渐浮现这样一个人选：首先，凶手跟死者并不陌生，甚至可能很熟悉。其次，这个人了解死者的生活，从行凶后还有时间来理现场、隐藏真像这一上来看，凶手似乎清楚地知自己有多少时间。当然了，符合以上两的人很多，钟晴自是不在话下，老陈、钱编辑，都很有可能。”

“凶手的确是一个对死者和他的生活有所了解的人，但是凶手——于某一原因——不再了解死者了。”

“……”阮仕文惊讶地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或者，”警官继续他的推论，“凶手是那个叫孙什么的小氓——你真的相信死者写的那本书是以他为原型的吗？”

“为什么要用茶喝酒？”

“然后来看看老陈说的那原本应该在楼上书房里，但却忽然现在楼下的餐。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上次也讨论过，你甚至认为那是死者拿来打算招待你的。”

“但是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了非常重要的一：就是刚才我说的，即使是临时起意行的凶，为什么是在老陈即将到来前的那一个小时？如果我知等一下钟工就要来了，我就算再恨死者，我也不会去杀他的，除非我豁去了。但这又跟凶手行凶后理凶、茶等等的行为不符，一个豁去的人肯定是也不回地奔别墅……”黄警官用他那短的手指在木质桌面上敲打着，“所以，我有这样一设想：凶手就是老陈——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能说得通了。也许她比平时帮佣的时间提早到达了，她与死者之间就借钱产生了争执，争吵中，她一时愤怒杀了死者。”

“事实上，”警官耸肩，“就是那个派女大学生来给死者送东西的女老师，当然，她一开始就承认两人已经在往，或者准确地说，其实他们是旧情复燃。”

“……我不知。”

“？”

“……”

“哦，这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因为这是一据说很名贵的茶，可是谁规定茶一定要用来喝茶呢？要知我们的死者可是一个作家，作家是一类很有创新意识的人群——我说得对吗？”

“勉算对吧……”仕文只得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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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同时，”警官抬起，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还有这样一可能……”

但这个凶手为什么能够很笃定地留下来清理现场呢？”

阮仕文摇摇，表示不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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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仕文摇：“我不认为思源是这样的人。”

“那好吧，”警官很快放弃了抵抗，翘起，把手上的

“至于说死者和凶手用这茶喝了什么，我认为，多半跟那瓶原本应该在楼下冰箱里，但却现在楼上书房里的酒有关。”

“是的，某一。”警官重复着这句话，“比如说，一个死者分手了很多年的女友——关于这一，我们作了调查，刚才你说死者过去有一个往了很久但最后分手的女友？”

“我的设想是，凶手以为这段时间并不会有人来。至于说为什么，我等一下再来说明。”

“那么会不会是另外一情况呢？这茶也许并不是拿来‘打算’给客人用，而是主人和客人已经用过了，但是客人不知该放在哪里，于是清洗之后留在了厨房的料理台上。不用说，这个所谓的‘客人’就是凶手。”

“……”听到这里，阮仕文在脑海里模拟着凶案现场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冷颤。

“某一原因？”

“其实，我是有相信的。也许死者以前为了写好那本书，结了很多‘那一类’的人，姓孙的就是其中之一，且他们可能很熟悉，当然，死者这么的目的只是为了自己的书。然后他的书写得很成功，但书一旦完成了，他和那些所谓的‘朋友’之间的‘友谊’也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