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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想他可能在睡觉,但他不在卧室,于是我又去了书房……”
接着是大段的空白,期间有钟晴断断续续的
泣声,以及警官的脚步声,最后,钟晴用一
近乎压抑的
吻说:“我们发现他……倒在地上,都是血。”
“接着呢?”
“我打了急救电话。”
“——等等,”警官顿了顿,“你是说,你打了急救电话?”
“是的。”
“你没有报警吗?”
“……”钟晴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是的,我可能……忘记了。”
“可是,刚才老陈说你们看到你先生倒在地上,接着你就打电话报警。”
“不……我打的是急救电话。”
“用什么打的?”
“电话……我是说,固定电话。”
“为什么不用手机打?”
“因为,我的手机在楼下的背包里,而且,用座机打的话,急救中心立刻就能查到家
地址。”
“哦,”警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么是谁报的警?”
“……我不清楚,可能是急救中心吧。”
“嗯,有可能。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觉得家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我想,”钟晴顿了顿,“有一瓶酒……”
“酒?”
“是的,思源从楼下冰箱里拿了一瓶酒放在书房的桌上……”
“酒开过吗?”
“是的,他有时会喝酒,我想那瓶酒已经开过了。”
“你为什么确定那酒是他从楼下拿上楼去的?”
“因为那是他很喜
的一
雷司令酒。”
然后,录音结束。
14
黄警官的一支烟早就
完了,但他仍旧坐在沙发上,像在等待着什么,过了大约十几秒,又一段录音响起,那是钟晴被拘留时录下的。
“知
我们为什么把你请回来吗?”黄警官的声音与之前略有不同,并不是说语气上有什么分别,而是一
直觉,听上去,他似乎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知
。”钟晴在任何时候,都没有表现
失去理智的样
。
“请你来,是有三个问题想要问你。”
“……”
“第一个问题,我们的同事在现场死者倒下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用血书写的、不太完整的字,经过比较和研究,我们认为是‘晴’字,也就是你的名字,请问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这一次,黄警官在钟晴面前直白地称阮思源为“死者”,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称他为“你的先生”或是“阮思源”。
钟晴明显被这个问题迷惑住了,她长时间地沉默,也许是不知
该怎么回答,也许是正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最后,在一片静默中,她缓缓说
:“请问……是在哪里发现的?”
警官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带着任何讥讽的成分,像是纯粹觉得这件事很有趣:“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