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继续拿背影对着他。

“梁见飞，”他说，“来之前，你们经理难没有代你要听我的话吗？”

“……”她撅起嘴，不说话。

“转过来。”他命令。

迟疑了一会儿，她不得不照。他的睛和大半张脸都躲在相机后面，但她还是觉得窘迫，比他直直地看着她更觉窘迫。

“笑一笑。”他又命令。

她却怎么也笑不来。

“喂，”他说，“刚才其实……我颠倒了一下。”

“……颠倒？”

“嗯，”他了快门，但焦并不是她，“第一个问题我说了谎，第二个问题我说的是实话。”

“可是你不是说——”

“手伸去的一霎那，我又想，只有能在同时伸手的两个人当中分辨谁说了谎而谁没有说谎，那才是真正的‘真理之’，所以我决定当你说真话的时候我说谎，而你说谎的时候我说真话。”

“那么……”梁见飞说，“你其实谈过恋，而且上星期你和徐彦鹏……的确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嗯……”他的脸躲在相机后，手指飞快地着快门，焦仍不是她，“不过确切地说，那不能算是坏话，只是在议论你而已。”

“议论我什么？”

“徐彦鹏问我，你每次来录节目都是穿平底鞋，是不是因为顾忌他的问题。”

见飞不自觉地在脑海里测量徐彦鹏的，的确，穿着平底鞋的她，视线差不多跟他的嘴平行，可见他大约只比她了6、7公分。回想起上周在墙角窃窃私语的两人，她不禁笑声来——天呐，彦鹏真的在意这些？

“你是怎么回答的？”她咧着嘴问项峰。

“我？”他拍够了，才放下相机，转眺望远方，“我告诉他并不是这样，事实是，你这样的‘男人婆’本不需要跟鞋。”

“项峰！……”

这天晚上临睡前，梁见飞站在酒店房间的台上看着脚下的街，不知为什么，她很喜这座城市，也许就像电影中的公主说的，这是一座自由的城市，她在这里到了自由的气息。

“你最好去穿上你的外。”一片静默中，有个声音说。

她转过，发现项峰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他房间的台上，跟她一样，看着熙熙攘攘的街。

“我不冷。”事实上，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一丝凉意。

他苦笑，没有看她：“你一定要跟我作对吗？”

“……明天去哪里？”她倔地问。

“去其余的地方，据说就在这里附近，走路去也可以。”

“喂，你很喜这电影？”

他回看了她一，，又继续看着不远灯光闪烁的泉。

“那……你遇见过像‘公主’那样的女人吗？”

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笑起来：“那你告诉我，‘公主’是怎样的女人？”

“嗯……就是贵、纯真、善良、丽的女人——不过当然，既然她是公主，也难免有任和拿腔拿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