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才问：“上个礼拜直播前，你跟徐彦鹏在角落窃窃私语，看到我来了立刻停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各自走开……你们是不是在背后讲我的坏话？”

快要到他们的时候，梁见飞忽然问：“喂，你说那个‘真理之’，是真的吗？”

“就是……说谎的人会受到惩罚。”

梁见飞被晾在一边，兀自生着闷气，直到他把镜对准她，挥手：“笑一笑。”

她照了。

他不理她，自顾自地着快门：“也许这就是他们之所以找到我的原因。”

“……”她被他逗笑了，一个勇于自我嘲讽的人，还不算讨人厌到极。

“到我们的时候，同时把手放去，互相问对方两个问题。第一个，要说实话，第二个，必须说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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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提问，我先来，”他说，“你是不是常常故意叫楼下馄饨店的老板在我碗里放葱？”

上看这段路程并不远，但罗的路大多是单行，所以他们绕了好大一个圈才到了真理之广场。

惊魂未定的梁见飞蹙着眉，撇着嘴，一掌向面前那张恼人的笑脸拍去。笑脸的主人侧过稍微躲了躲，她的掌拍在他肩上，他连动也没动一下，脸上还是那副让人讨厌的笑嘻嘻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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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用看外星人一般的神看着他，回答“有”就代表“没有”。

“该你了。”项峰像是早就知答案，不慌不忙地提醒。

“该我了，”他不以为意，“你讨厌我吗？”

梁见飞蹙起眉，呐呐地回答：“不怎么讨厌……”

梁见飞怔了怔，有不敢相信，但最后还是勉信了。

“怎么试？”

“啊……我？”

他却不依不饶地把镜对准她的脸：“喂，别这么小

“不是。”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错愕地抬起看他，他的手也了来，手指正在着“啃”的动作，时不时发一些声响，是指甲边缘互相碰撞的声音——原来，是他在搞鬼！

“好了，”他又那惯常的哄小孩的表情，“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可以试试。”

“嗯。”

她盯着他的睛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狡黠的成份，于是同意。

“。”她双手抱，转过去。

“你指什么？”

“……有。”

“也许大家想知的就是在一个‘连一场真正的恋都没谈过’的人里，情人节究竟是什么样的。”

项峰话一说完，梁见飞就知自己又中计了，但此时已经骑虎难下，所以她只得着额上的三条黑线勉回答：“……是。”

周围其他游客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到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也纷纷笑起来。项峰半推半撵地把梁见飞带那间小小的石室，然后自顾自地拿起相机开始取景。

唐先生说，那原本是罗城内星罗棋布而又寂寂无名的小教堂之一，正是因为有了《罗假日》，如今才有人每天乐此不疲地排着长龙，只为了在自己的相册里留下把手伸石雕那经典的一幕。

“第二题，”项峰又说，“你先问。”

他们到的时候依然有人在排队，两人加那不长不短的队伍，项峰趁着等待的间隙又开始四取景，梁见飞双手抱，不禁想要揶揄他：“真搞不懂，为什么找你来拍照片呢？你每天只会坐在电脑前写那些勾心斗角的侦探小说，连一场真正的恋都没谈过。”

他微笑，笑得让人害怕。

“……我真的快被你吓死了！”她大叫，恨不得用脚踢他。

“好吧，”到他们的时候，两人面对面站着，项峰说，“现在把手伸去。”

忽然，有一样的东西在“啃”她的指，似乎还想把她的手往里拽，她吓得尖叫起来，慌间奋力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毫无异状。

“？”

“那……你有没有谈过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