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的时候带上门。

“但你难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有晚了吗？”确认门已经关上之后，见飞才说。

“……”

“……”

“嘿，”池少宇的声音听上去有沙哑，“你真的上那个古怪的作家了？”

“他并不古怪。”她首先想要反驳的，不是她有没有上谁，而是项峰并不是一个如他外表看上去那么古怪的人——他只是有可怕罢了。

“他很聪明……”第一次，赞另一个男人的话从池少宇嘴里说了来，让电话这的她到诧异。

“所以，”他又说，“我没机会了吗？”

梁见飞闭上睛，在心底地叹了气，说：“我想我上次应该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最后的机会在四年前已经用完了。”

“没有特赦吗？”他苦笑。

“没有——如果我说‘有’，那也是在骗你，对你没有任何好。”

“……有时候我真不知你这算是善良还是残忍。”

“我只想告诉你事实，”她顿了顿，“尽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婚姻和情，但我不想连最后的一诚实也失去。”

“对不起，但我——”

“池少……”她打断他，“关于我们，关于我们青的那些梦……已经结束了。”

“……”

“……也许有些是梦，有些是噩梦，但你应该承认……都结束了。”

电话那沉默了好一会儿，池少宇才用一，分不清是无奈抑或是惋惜的吻说：“背叛的那个人是我，但为什么你却可以比我更早认清现实？”

“……”她拿着电话，微微一笑，想说什么，却发现间是哽咽的。

“好吧……”他叹气，“如果你不喜，我不会再说那些了，可是我不会放弃我想要的事——除非，有一天我真的决定放弃。”

“……除了‘好’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吗？”

“嘿，你不觉得同时被两个男人追是一件很酷的事吗？”

梁见飞扯了扯嘴角，终于记得纠正他：“可是项峰没有在追我！”

至少，他除了那几个莫名其妙的吻之外，没有任何要“追求”她的意思……

池少宇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梁见飞，为什么你还是那么迟钝？”

“……”

“所谓的‘追求’，并不是准确无误地跟你说‘我要追求你’。”

“那么是什么？”她有不耐地蹙起眉。

“也许只是一些小事，”他说，“也许是买一块你吃的糕，也许是夜打一通电话确认你是不是安全地到家，又或者，仅仅是站在某个地方安静地注视你，直到你需要帮助。”

“……”

“怎么样，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