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也许吧。”她毕竟走了霾，尽不能说那对她完全没影响。

“可是你知吗，”汤颖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你自己都说，他对每一个人表现得友善，唯独你除外，所以说不定你就是看到他真面目的那个人！”

“好的。”得到了答案之后，李薇就，踩着整齐的脚步离开了。

有人敲了敲她办公室那扇敞开的门，她抬起，是李薇。

“……我表示怀疑。”她总觉得，项峰是一个远比他外表复杂的人。

第二天上午，梁见飞早早起床洗了个澡，然后比上班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到达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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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咏倩也到了，看到坐在办公室里的她，女孩脸上写着惊讶。见飞微微一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确实来上班了。咏倩连忙来帮她去泡咖啡，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她的办公桌上是一只积了薄灰的咖啡杯，还有一堆文件，糟糟地堆着，也没人去理。她走过去随手翻了几本，都是之前已经理好了的，于是倒在座位上，长长地舒了一气。

“说不定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女孩都把你列黑名单的原因。”

梁见飞翻了个白：“你想让我怎么回答？这就是‘前妻’和‘前女友’的区别？还是我已经老了，不知要如何去屏蔽电话号码？”

她很难对婚姻失败后的这几年时间下一个定论，这究竟是一段怎样的时光？是好、是坏？是喜、是悲？是充满希望、抑或失望？是值得，还是说，验证了一个女人一旦经历这一切，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我是在离婚之后，才开始真正了解你的。”

“哦，见飞，离婚让你害怕、让你对情失去信心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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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试着跟随自己的心。”

“……喂？”她先是叹了一气，才接起来。

手机响起，她从背包里拿来，大大的屏幕上写着三个字：池少宇。

“因为……他某些地方跟我很像。”

电话那轻笑了一声，才说：“如果我是你，也许我会尽我所能地奚落对方——而不是回答得这么充满冷幽默。”

咏倩走来，把咖啡放在办公桌上，见飞微笑地向她表示谢，然后示意

“他对每一个人——除了我——都表现得很友善，可是那副温柔笑脸的背后是什么，没人知。”

她笑了：“你好像很希望我跟项峰在一起。”

“最后一期连载的样稿是给你，还是照约稿函上的地址寄给项峰？”她顿了顿，又补充，“——因为你最近都不在办公室。”

她并不是一个会往自己上加包袱的人，或者恰恰相反，她擅于卸下包袱。可是有些时候，当她独自一人安静地坐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的时候，一大的无形的压力会慢慢向她涌来，让她不过气来。

池少宇大笑起来，像是真的觉得很好笑：“不知为什么，我有一觉……”

“？”

“是的，”汤颖直言不讳，“我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男人。”

但她唯一能够肯定的是，现实是不会向梦妥协的，至于梦要不要向现实妥协，那就见仁见智了。

“你直接寄给他吧，谢谢。”梁见飞由衷地说。仿佛一旦不涉及约稿、稿，李薇的表情并不会那么僵。

“真的？为什么？”

“我怀疑，”池少宇的吻颇有些自嘲，“你是所有跟我分手的女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把我拉到‘屏蔽名单’里面去的。”

“噢！”梁见飞无奈地抿了抿嘴，然后毫不客气地说，“光凭这一我就要再仔细认真地考虑考虑！”

梁见飞忽然发现，这位杂志主编从到尾都没有对她所的这些事表示哪怕一诚意的谢……但她转念一想，也许“冰山人”本不适合谢，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生存法则，如果一个人对别人的抱怨视而不见，那么最后那些抱怨就会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