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的牙齿复诊日。”

他耸肩：“是不是再大度的女人，一旦有人质疑她的魅力，她都会奋起反击？”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一下怔住了。他……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随地调侃她？

“男人遇上旧情人多半会自作多情，以为与自己有过情的人，内心总会保存一份情，幻想过他的女人永远他。女人只会化前的男人，男人却不自觉地化逝去的恋情。所以男人比女人更认同：分手还是朋友。不是甩人还是被甩，男人多半愿意与前女友继续保持联络。”读到这里，梁见飞自动地停下来，等待项峰说一个争锋相对的反驳。

她想忍，却还是忍不住地咧开嘴：“喂，你别恶心了，让我想起那个关于‘师太跟老衲’的黄笑话。”

“希望这是真的。”他只是这样淡淡地说了一句，便低下不再说话。

尽极其不情愿，梁见飞最后还是被项峰拉上了车。

“哇噢，”徐彦鹏终于找到机会话，“项峰，你只是听见飞读一遍，就能把那些大段大段的话都复述下来……太伟大了。”

“我到本期节目的收听率会增加一半以上。”直播结束的时候，徐彦鹏如是说。

她弯下拿起掉落下来的可可罐，掰开盖，摇晃脑地说：“我本来就没打算走‘可路线’。”

他没有回答，直到她那罐可可被喝完了，他才说：“可以走了吧？”

“我……我认同‘分手还是朋友’，”她顿了顿，“但是最好是从此以后尽量避免见面的朋友。”

但他却沉默着，直到她忍不住抬看他的时候，他才凑到麦克风前，淡定地看着她说：“那么梁见飞小，作为一个女人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跟已经分了手的男人——比如前夫——重逢的时候，你会怎么？”

她的脸立刻皱成一团。

“可不可以说说看实际上你是在走什么路线？”

她同样对自己到吃惊，因为她竟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一个女人也同时可以是天使和鬼的化，”项峰笑容可掬，“天使的她，希望在男人的保护下快乐地生活，要男人护、迁就；鬼的她，意识到掌控男人就等于掌控生活，所以一再提无理的要求。说穿了，她们都是自私自利的典范，不过么……也像孩般容易被哄骗。

项峰看着她，她也看着项峰，尽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个徐彦鹏，但此时此刻，她却有一错觉，好像天地万之间，只剩他们两个。

“她读的稿件导播一共准备了三份，”项峰白了他一，“不介意的话，请把你面前这叠a4纸翻到第三页。谢谢。”

“我有。”见飞

“‘失婚的老女人’路线。”她一边喝一边瞪他。

梁见飞扯了扯嘴角：“但愿吧。”

“我的车怎么办？”她皱眉。

项峰怔了怔，然后笑起来，笑得毫无心机：“好了，师太，老衲只是一时失言，你何必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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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走直播室，袋里有一些早就放好的币，是准备在自动贩售机上买可可的。

他摇：“我猜没有。”

“……”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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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遵守我上周的医嘱？”听上去这句话应该是问见飞的，可医生却是在对项峰说。

“我不想跟一个不懂女人的男人聊这些。”

睛，“大男人的他，希望女人完全迁就他，令他放心；小男人的他，意识到自己懦弱无能的一面，犹豫不决。说穿了，他们很多都是忌妒心重的小鬼，又像孩般容易被哄骗。”

如果说原本还寄希望于诊所没有开，那么当那位尽职的女医生站在诊所门招手的时候，梁见飞有一梦彻底破灭的觉。

“赌气的女人会显得很不可。”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后响起。

“等看完医生我开你回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