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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妄想,坐如是,行亦如是,而后方可
世,亦可
世。即心即佛,即佛即心,心本无生因境有,前境若无心亦无,不断不常。说断耶,要用便有;说常耶,用过便休。说得最清楚矣,有担当者,捞起便走。诸君话
亦参过,放下亦放过,其滋味如何?宋元以后,话
兴而禅宗衰。
谈禅宗,当推隋唐。古人直指人心,简捷了当,不似我今日之说老婆禅也。欧
修问一老僧:“古之
僧,临生死之际,类皆谈笑脱去,何
致之耶?”对曰:“定慧力耳。”又问:“今乃寂寥无有,何哉?”僧笑曰:“古之人,念念在定慧,临终安得
?今之人,念念在散
,临终安得定?”修便拜。如何是定慧?(拍案有声──)
(一
四十分上座。两
十分下座行香。)
坐亦禅,行亦禅,不求定,亦不求
,坐如是,行亦复如是!不左顾右盼,三代礼乐,尽在此矣。停!你听风
树响,沙沙声。明得这个之人,则“青青翠竹,悉是法
,郁郁黄
,无非般若”。“溪声尽是广长
,山
无非清净
。”此乃观音
法门。听!此是风动?是树动?不是风动,不是树动,是仁者心动。然此已是画蛇添足,乃不得已也。一般人总被法
,以及五
等名词搞得
昏脑胀,
推圣境,倘系明白人,则拂袖而去。然则有人问:我已明白,但总保持不住,要求清净,如如不动,就是办不到,过会儿又妄想起也。如何则可?我答:妄想就妄想,就是这样的,生也如是,死也如是。古德解之曰:要问此事,如老鼠咬空棺材,到
去一看,空无所有。五祖演谓:又如贼父教贼
,教其钻
柜,锁上后大叫有贼……不论如何,但教其
自想办法,逃
即可,而后方能为贼。再如圆悟推守珣
,遽问:“
未见四祖时如何?”珣曰:“潭
鱼聚。”悟曰:“见后如何?”珣曰:“树
招风。”悟曰:“见与未见时如何?”珣曰:“伸脚在缩脚里。”有妄想如何?无妄想又如何?此即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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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韩居士言,彼与我认识已数年,我无奈伊何,告之念佛去,倘如彼死去生西,当毫无问题,但不得上品上生,以其念佛之情识未忘也,参加此七者,连念佛之念
亦可被我打掉,然后方好念佛。故有一毫情识不死,终不得见“这个”。我告大众,至第三、四日
会痛死人,汝等信以为实,然则果真痛死人乎?并未也。人之大患,莫过于有
,及吾无
,又有何患?
酸痛,是业气所致病
,多受一分痛,多消一分业,太

,没有断了就断了的勇气。人死无大患,充其量,只是如此耳,又有何了不起。诸君见否,刚刚张委员又回来了,洗脸漱
忙了许久,坐时前面包上,后面围起,是
见,此即是现
说法也。人之一生皆为
而忙,何苦哉!
丈六
躯紫磨金
?故《金刚经》云:“若以
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
,不能见如来。”如来者,无所去,亦无所从来。认得这个,则如得
牧之,牧之既熟,则可上天,可下地,可骑之使过山海关,可使之耕田。如此说者,即同佛说。不如此说者,即同
说。信得过即是如此。我可负责。儒家
一文天祥,其所认识者亦是这个,只是用词不同,名之曰“正气”而已。故有正气歌之作,
生死早置之度外,故数年牢狱,颜
不改。
昏沉时这个哪里去了?(良久──)变为昏沉去了。但永远也变不掉。就是这个能生万法。懂得了,何妨蒙
睡去!纳被蒙
万事休!昔黄檗门下,禅堂中临济在睡觉,檗巡堂见之以杖打板
一下,济举首,见是檗,却又睡,檗又打板
一下。却往上间见首座坐禅,乃曰:“下间后生却坐禅,汝在这里妄想作么。”座曰:“这老汉作什么?”檗又打板
一下,便
去。究竟济与首座谁不对?
(三
零六分下座行香)
(两
三十五分上座。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