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喜动？”

“科学直力？”

“或许有所用。和女孩睡觉时很可能用得上。”

“差不多。里边也有的家伙发狂后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地方。”

“不看电视？”

她再没询问什么。我把掉在瓶内的木屑小心翼翼地取，斟满两只杯。

我们用她的唱机听着音乐，不慌不忙地吃着。这时间里她大多问的是我上的大学和东京生活。也没什么趣闻，不外乎用猫实验（我撒谎说：当然不杀的，主要是行心理方面的实验。而实际上两个月里我杀死了大小36只猫），游行示威之类。

“我是我，况且一切都已过去。再说机动队员全长得一副模样，本辨认不。”

她把酒杯放在桌上，满脸惊诧地看着我说：

“可以忠告你一句么？”

“不改要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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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就是说，一般科学家是这样思考的：a等于b，b等于c，因此a等c、q、e、d，是吧？”

她失望地哼一声，吃了一炖排。

“听人说的。由于太了，等得快要发狂时，便被送到稍微凉快的地方，过一会儿又返回原。”

“没有。”

“那为什么？我要是你，不找到那个警察，用铁锤敲掉他好几颗门牙才怪。”

“……狂犬病抗，还有减温杀菌，是吧？”

“偶尔。以前常看。最中意的是名犬拉希，当然是第一代的。”

“没有。”

“痘。”

“可能

“牙齿都被敲掉的意义啊！”

“简直是桑拿浴。”

我还向她示了被机动队员打断门牙的遗痕。

她略微咬了下嘴：

她穿一件可以清楚看见房形状的薄薄的衬衣，腰间穿一条宽松的布短，两人的脚又在桌下不知相碰了多少次——每当这时我便觉得有脸红。

“想复仇？”

“什么啊，这是？”

“但帕斯茨尔不同。他脑袋里装的唯独a等于c，无需任何证明。然而理论的正确已经被历史所证明，他一生中有数不清的宝贵发现。”

我称是。

“没有。”我说。

“瞧你，痘不是简娜吗？你这平居然也上了大学。”

“几乎没有。”

“那，岂非毫无意义了？”

“好吃？”

“被带到天国去，在那里往墙上刷漆。就是说，天国的墙必须时刻保持一洁白，有一污痕都不行，因为影响外观。这样一来，那些从早到晚刷墙不止的家伙，几乎全都得气炎。”

“我是有时间就看，一看就一天，什么都看。昨天看生学家和化学家的讨论会来着。你也看了？”

她喝了酒，突然想起似地轻轻摇：

她笑着走去厨房，拿来炖锅、拉盘和面包卷。大敞四开的窗有些许凉风来。

“冰凉的酒温的心。”杯时她说。

“嗯。”

“这——，我的坏病。关键的话总是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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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为什么我问一句你说一句？”

我们喝罢饭后咖啡，并排站在狭窄的厨房里洗完餐，折回桌旁燃香烟，开始听m.j.q的唱片。

“帕斯茨尔有科学直力。”

“好得很。”

“电视广告呀。冰凉的酒温的心。没看过？”

“有好，你觉得？”

“意义？”

“对。”她得意但不齿地一笑，喝杯里的酒，重新自己斟上。“电视讨论会上将这能力称为科学直力。你可有？”

“不至于。”我说。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