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说他准备买唱片送还，这很好。……你的年龄？”

“21。”

“风华正茂。学生？”

“是的。”

“……唔……”

“哦？”

“学什么专业？”

“生。”

“嗬……喜动？”

“嗯。”

“喜动什么地方？”

“……是它不笑吧。”

“嘿，动不笑？”

“狗和倒是多少笑儿的。”

“嗬嗬，什么时候笑？”

“开心时。”

我突然到多年来未曾有过的气忿。

“那么说……噢……狗来当相声演员也未尝不可！”

“你想必胜任。”

哈哈哈哈哈哈。

13

《加利福尼亚少女》：

东海岸少女多魅力，

时装都会笑眯眯。

南方少女多矜持，

走路、说话是组装式。

中西少大多温柔，

一见心脏就得急。

北方少女多可，

令人浑意。

假如的少女全都是

加利福尼亚州的……

14

第三天下午，t恤便寄来了。

15

翌日早，我穿上那件棱角分明的崭新的t恤，在港一带随便转了一圈，然后推开前一家唱片店的门。店内没有顾客，只见一个女孩坐在柜台里，以倦慵的神情一边清单据一边喝可可乐。我打量了一番唱片架，蓦地发现女孩有面熟：原来是一星期前躺在卫生间那个没有小指的女孩。我“噢”了一声，对方不无惊愕地看着我的脸，又看看我的t恤，随后把剩的可乐喝。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工的？”她无奈似他说。

“偶然，我是来买唱片的。”

“什么唱片？”

“比齐.鲍易兹的《加利福尼亚少女》。”

她不大相信地站起，几大步走到唱片架以前，像训练有样地狗一样抱着唱片折回。

“这个可以吧？”

（bsp;我下，手依然在衣袋没动，环视店内：

“另外要贝多芬钢琴协奏曲第3号。”

她没有声，这回拿两枚转来。

“格.古尔德演奏和克豪斯演奏的，哪个好？”

“格.古尔德。”

她将一枚放在柜台，另一枚送回。

“收有《加尔在卡尔克》的维斯.迈尔斯。”

这回她多了一些时间，但还是抱着唱片回来了。

“此外？”

“可以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