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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是那样的……

“隐形镜？……那唱片你可还了？”

“明白。”

“不知。”

“嗯。”

……喂，咙渴冒烟了，有谁给我拿瓶透心凉的可乐来？……没关系，一泡小便就去了。我这膀胱特别韧……对，无论如何……

“实话跟你说，有个……呃……，有个女孩要送给你一支播歌曲。可知她是谁？”

“哦……这不好办。要是猜对的活，可以送你一件特制t恤。好好想想嘛！”

off

……不要，不至于打嗝的，你也真是好担心……

12

……喂，没有开瓶呀……

715分，电话铃响了。

……明白了，好了好了，这回想喝啤酒了吧，冰凉冰凉的……

“咦呀呀，不行啊，那。一定要听广播才行！看书只能落得孤独，对吧？”

……畜生……

“那么，今天算首次，听广播的诸位怕也是一遭。话说回来，你晓得为什么我在播音当中打电话给你？”

……胡说，怎么好用牙齿来开？……喂喂，唱片快放完了，没时间了，别开玩笑……听着，开瓶！

“噢。”

“喂，晚上好。我是neb广播电台的通俗歌曲电话播节目。听听广播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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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的歌曲是比齐.鲍易兹的《加利福尼亚少女》，好个叫人怀念的曲，怎么样，这回该想起来了吧？”

“对，广播。就是文明育的……唔……最好的械。比电动尘密得多，比电冰箱玲珑得多，比电视机便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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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唔……看来我们可以谈了。我说，你可同不断打嗝的播音员谈过？”

“看书来着。”

“修学旅行时我替她找到隐形镜，作为回报，她借给了我一张唱片。”

“不晓得。”

我赶把嘴里剩的酪饼就着啤酒冲胃袋。

“没有，丢了。”

妙极了，这才叫音乐。布鲁克.韦顿，《雨中佐治亚》，凉快了吧？对了，你猜今天最气温是多少？37度，37度！就算夏天也过了，简直是火炉！37度这个温度嘛，说起来与其一个人老实呆着，还不如同女孩抱在一起凉快些。不相信？

……喂，不得了，要打嗝………

“广播？”

“书那玩艺儿是煮细面条时用来打发时间才看的，明白？”

……谢谢，由，这下可好了……嗬，凉得很……

……喂喂，可以了，我已经用麦克风底座打开瓶盖了……

唔……

“加利福尼亚少女……比齐.鲍易兹……怎么，想起来了？”

我再次转动脑。觉得记忆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时隐时现——尽极为缥缈。

……唔，好喝……

……喂，等一下，为什么广播电台没有收音机？这是犯罪。……

ok，闲活少叙，快放唱片好了。克里迪斯.克里维特.里本尔：《雷雨初歇》。来吧！

……我说，球怎么样了？……其它台正在转播吧？……

你现在什么呢？”

此时我正歪在客厅的藤椅上，一边一接一喝罐装啤酒，一边抓酪饼来吃。

“没有。”

“那不大好。即使买新的也要还回才是。在女孩上借而不还……呃……就是说有借无还，意思明白？”

“如此说来，大约5年前好像一个女孩儿借给我一张同样的唱片。”

“什么样的女孩？”

“那好！5年前修学旅行中失落隐形镜的她，当然正在听广播，对吧？噢——，她的名字？”

我沉片刻，说本摸不着脑。

我说好歹想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