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的供桌移到上，魏家的小孩们除了逢年过节上去拜一下，其它时间都在楼下，供桌上没有人，他找过了。

「小宝？」

魏宝平沉默地书房，魏家全立刻掩上房门，神秘兮兮地招手－－

「小宝，你过来看看，这几张照片有没有像到？」

书桌上摆着几张陈旧的黑白照片，都是以女生为主，有的年纪大得像婆婆，有的则穿着复古的手服。

「那天我没看仔细，你有看见吧？很像对不对？」魏家全指着那张穿着学生手服的短发女生。「这是你曾曾……真的是她，对不对？」

魏宝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照片，终於开：「不是。」

「不是？那也有像到吧？再不然就是你曾曾的妈妈啊什麽的……」魏家全耙了耙发，有不安地坐下，喃喃：「肯定是她。小宝，你不知，你曾曾那前後几代魏家还没有没落，哪个不是钱堆来的大小大少爷，难怪她看起来那麽傲，就差没用鼻孔看人了。」

「……她是鬼吗？」魏宝平低声问。

魏家全全发冷了下。祖先归祖先，鬼归鬼，理智上他很想这样认定，但情上他清楚这两者间是相通的，只要一想到这家里住了一个鬼，一直观察着他们……他很。

「你话不要……不要说得那麽白……是祖宗！是祖宗！你要尊敬祂们！」

「可是，舅舅，她能穿衣服，她穿舅妈的睡衣跟舅舅的蓝白拖，电视里演的鬼不是都碰不到的吗？」

魏家全一呆，眨了眨，顿时激动地说：

「小宝，你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你聪明，不是鬼！那就是仙了！肯定是已经成为神明的魏家祖宗来指我的！」

「……那，她是神仙教母吗？」

魏家全闻言，哈哈笑：

「什麽神仙教母，你卡通看得太多了。神仙教母是给女生用的啦。」长达一周的张兮兮终於稍稍放下了，这才正打量起他这个外甥。

小宝刚洗完澡，黑细细的发还略，衬得脸特别地白，眉目像他妈，发再长一骗人说他是小女生也是有人信的；尤其他穿着小睡衣，像个迷你的娃娃……如果能够有表情就好了，魏家全心里想着。他记得阿胜也有一模一样的小睡衣，公平说，阿胜比起小宝可多了，但他不能表示来，以免伤害孩的心。

他掩嘴咳了一声，说：

「小宝啊……如果你有不小心听见舅妈或舅舅说一些你不懂的话你尽量问，舅舅跟舅妈会解释的，这样是避免误会。舅舅跟舅妈一向公正，绝不会说话的。你懂不懂？」

魏宝平木木地看着他。

没有表情就是好事吧？魏家全安自己。这表示，小宝没有听见那天那个祖宗说阿惠私下抱怨的话吧？这一周每次下班回家看见小宝，他总是不自然地回避着。对，阿惠是不该说那话，但这是私下又不是公开，这个家是他跟阿惠的，家不是该什麽都可以沟通的地方吗？

哪怕阿惠是在抱怨，这个家都该容许她的任何抱怨，只要不给小宝知就好了。无论如何，现在他是松了好大一气。

「对了，小宝，你冒好没？药都吃完了吧？你也真是的，那天你跟着我来不就好了吗？在外逗留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