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手术？

“要密码？”

她大概懂了。

屏幕上蹦一个窗。

“770521。”

季成从上衣袋里摸一块糖，熟练地剥开，将绿的小方块扔到到嘴里，吃着。

这位当红主播见来了人，很快说台里下午还有会，又温地抱怨着刚刚年初四就要如此工作，连累她连探病都能和季成说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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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都收全，季成告诉她一个邮箱地址：“你键前两个字母，就应该会有自动，搜索一下，看到他发给我的最后一封，念给我听。”纪忆就班，却有些心神不定，仍惦念那串密码：“他最后一封……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什么时候有吃糖的习惯了？”那个年轻女人问他，“不是不喜甜吗？”

坐在沙发上的年轻女人转过来看她，眉间，和人栏目的女主播非常像，只是没有屏幕上看到的那么知，如此淡妆，更亲切，年龄也显得小了些。

没走两步，却又折返：“你真要三天后手术吗？”

她慢慢敲最后一行英文句，检查一遍后，替他署名yang。击发送。

她心扑通了下，内里的谈话已被打断，她也只得伸手推门。

……

纪忆愣住。

她收回心神：“打开了，一直显示在收邮件。”

“怎么还没去？”护士忽然声，就在纪忆后。

“找到了。”她双击图标。

刘晚夏看见纪忆也笑了，原来是个小姑娘。

纪忆等着护士和刘晚夏都离开了，终于自在了些，在他边坐下来：“普利策是什么？”

季成问：“打开了？”

季成指导她回复邮件。

纪忆应了，找到电源线和网线，连接好，开机。

“这是一个人名，”季成笑了，言简意赅地给她解释，“这是一个国的报业，他死后创立了这个奖项，算是国新闻界一个举足轻重的奖项，发展到现在就覆盖了很多方面，比如文学、音乐之类的。”

纪忆记得，这是他的生日。那天她陪他吃过新街豁的那家，他没吃多少，他还说他是因为看了太多的血腥暴场面，看了太多明明生在和平年代，却仍死在战火中的人的尸，终于对内脏这些东西再无，甚至心理抵。

她关机，想要把笔记本电脑放到原来的地方，从沙发上站起来。

纪忆回忆她在电视屏幕上的名字，刘晚夏。

手术后的未知，让她瞬间觉到了恐惧。是那站在黑暗的甬前，看不到下一级是台阶，还是黑的恐惧。很无力，不敢面对。

大意是待自己这段时间不适，不能看电脑，可能需要一个手术。“手术会在三天后，”季成用英文告诉她这段话，“等我恢复了，会再和你联系。以上由我的一位朋友代笔。”

“桌面上有个outlook，我需要你帮忙回一封邮件。”

护士轻声和季成说着话，好像是告诉他一个时间表，几几要什么检查，会有谁带他去。刘晚夏细心听着，追问了一些问题，听上去，对他的事情很上心。

这邮件一收就是十分钟，上千封未读邮件蜂拥收，她看着左侧不断跃来的新邮件就觉得神奇。他是有多少的事情，需要这么多邮件往来？

“西西，麻烦帮我把床边屉里的电脑拿来。”他忽然说。

“这是我在国的室友。”季成告诉她。

所以他们刚才说的瑞克埃金森一定是国新闻界的一个名人。

她脑袋混混沌沌，应了声。

纪忆听着里边有短暂地安静，想要推门，手却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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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外的话，是三天后，”季成仍旧坐在那里，抬手碰到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