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小小的家，离凶手家只有两百米之遥，当我来到小小的家门前时，屋坪中央，一把磨得泛紫的小木椅，上面搁着一个碰得凹凸不平的双层钢碗。门墙边，一个蓬垢面的女人像一座雕塑，睛痴痴地望向那只碗和木椅的方向。这是我看过的最令人窒息的画面；看到的第一，一寒气就堵在，至今都散不去。女人说：“这是我的小小最喜坐的凳，我小小吃饭的一只碗，这个地方就是她坐的。”小小母亲抱起这只碗，哭了起来：“我三十一岁才生下她，千难万难带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丢过手。去年，我们想门打几年工攒钱给她读大学用，哪晓得门不到两年，小小却被人杀了。”“上次门，小小还追着我哭了半里路。我早就放心不下了。10月3号，我还打了电话给她。4号那天睡到七半，娘家妹妹忽然来叫我的门，过后，妹夫又来叫我的门，要我回来，说是婆婆病了，我说，这么远，小小她爸爸回去就行了，我不去。妹妹我的工作，说，媳妇不去别人会说的。我疑心是不是婆婆的病太严重，就收了两件换洗衣服往回赶。刚到县城，看到伯伯坐了面的车来车站等我们，我还在说笑话，说还包车了来接啊。车不是往医院里开，是回家的路，我觉得奇怪，就问，不是在医院抢救吗，怎么回家了？他们说，抢救不过来，已经‘放寿’。到了家门，伯伯才告诉我，是我的小小被人杀死了……

“妈妈——”在几年前一个寒风呼号的冬夜，在沱江边居住的农民田某刚想拉被睡，忽然听到呼啸的风声里夹杂着一个女孩凄厉的哭声。他门望了望，什么也看不见。风太大，天太冷，就这样他又回到床上，疑疑惑惑地睡下了。第二天早晨，住河边的几人一碰面，不约而同地说起晚上的事，大家开始疑心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便一起来到河边查看，果然就看到了一女孩的尸。女孩看模样有十四五岁，经警方初步认定为自杀亡。然而尸捞起在堤坝上搁了三天，还没有人来认领。民警到附近的学校排查，才搞清楚死者正是学校二的一名学生。通过学校，警察终于联系到了女孩在当地的唯一亲人——姑母，姑母赶到后，对侄女的死十分震惊，认为死得奇特。在女孩姑母的要求下，法医行了尸检。检查结果，女孩已怀有。没有人知这件事，老师同学不知，姑母不知，接到噩耗后姗姗来迟的父亲不知，一直等到女孩土也未联系上、女孩生前最后情呼唤的妈妈，更不知。

死去的女孩叫莲。莲五岁时，父母门打工，后因为长期分居，情了问题，离异，孩判给了父亲。离异后的父母继续外打工，父亲再娶，便把孩托给老母照顾。而莲年事已，自己照顾自己都困难，带了两年后，便把孩给了看起来家境不错的姑母代养。姑母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开着两个铺面，生意并不景气，两长期吃住在店里累死累活地生意。偶尔从店里回家，也难得跟孩们说上几句话。姑母的两个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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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你怎么

而任你痛断肝，远去的生命也不能回返。

留守孩留守家中托人代，很多“想不到”的危险，就这样悄悄临近了一个个幼小的生命。

“好乖的一个伢儿啊！我的小小。在班里当了组长，还只读小学三年级。她3号还在外婆家玩，我恨外婆怎么不留她住了这一晚，躲了这场灾难啊！我的妹还说假期接她到街上照相的，要早接走也好啊！迟回了几天，就遭人杀了！

么样的言语可以说服他节哀顺变？用什么样的力量可以阻止得住他心中的悲愤不去排山倒海？除了摔打自己，摔打这些不值钱的家，他能怎么发？

“我原来只担心她玩，不注意车，哪个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