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不知接下来该些什么。

十钟左右，爸爸终于又给她打来了电话，“你妈想跟你谈谈。”

陶洁神一振，“好，在哪里？”

“她不肯去你那儿了，我们在酒店附近找了家饭馆，可以边吃边谈。”爸爸说着把地址报给了陶洁，离她住的地方不算远，坐公就能到。

“我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陶洁火速换好衣服门。

一路往父母赶的时候，一奇妙的心绪笼罩在她的心间。

曾经，她是那样厌烦父母永远拿她当小孩似的唠叨，千方百计想逃开他们，可一旦发现自己的行为背离了父母的期望时，她还是会由衷到惶恐。此时此刻，如果爸爸妈妈能够原谅她并理解她，她会对他们激涕零。

这究竟是因为她还没有长大？还是因为她对自己面临的境也产生了的怀疑？

周六的公车挤得比馅儿还实，陶洁被夹在三五个来京旅游的年轻男女中间，听他们兴奋叽喳地对北京发表着好奇，当北大的校门从前掠过时，这几个大孩异同声发崇拜的呼，一如初来北京时的陶洁那样。

如今，她对那几个隽秀的亮蓝衬托下的金字，只剩下了麻木，再靓丽的风景线也禁不起一天两三遍地在前晃。

陶洁走饭馆，一就看见靠近窗边坐着等自己的父母，妈妈的脸依旧很难看，时不时喝上一茶，再将目光投向跟门相反方向的窗外，倒是爸爸，始终地注视着门的人来人往，也因此能在第一时间里看到走门来的陶洁，他似乎是想起跑过来迎她，但仅仅动了一下就稳住了，改成扬手召唤她过去。

这场景令陶洁有置于某个梦境的眩。

“爸，妈。”她怯怯地站在二老面前。

“坐下，坐下说。”爸爸用手指指对面的椅对女。

陶洁依言坐下，局势仿佛接受审判。

爸爸转看看妈妈，陶妈妈低给自己的茶杯里续了儿茶，又把茶壶放下，端起杯，慢慢啜一，搁下，目光又飘到了窗外，仅此而已。

爸爸见状，只得清清嗓先了开。

“小洁，你妈妈有话想问你，既然她不肯……咳，那就我来问吧，你跟那个李耀明，你们真的，咳，我是说，你真的想好了，非找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