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来了？快里面坐、里面坐。”有小伙计接过顾客的帽，帮着掸掉冰雪。掌柜的笑容满面：“打年纸呀，不急不急，先烤烤火。”然后是烟、敬茶，陪着唠嗑，唠些天气年景老婆孩的事情，连老板满是歉意地说，今年的货少，怕不够卖，乡里乡亲的互相照应照应。客人会说，你货少，俺的钱更少，要不是过年的话……唉！店家和客人都有意绕开荷粮劳工之类的话题，谁要是不知浅非要说的话，站柜台的小年轻的就会在节骨儿上过来问：“大叔咱货？”

第二十五章（7）

“吧。”顾客继续烟喝，样尽量摆得矜持些。

“红纸几张？”

顾客说：“五张。”

小年轻的抱歉：“三张行不行？要是能少些最好。”

多数客人通情达理，挥手说：“那好吧。”

“对蜡有一斤和半斤的，大叔要多少？”

“小半斤的，两对。”……而后是鞭炮、糕、布匹，等等，小年轻的将过年的商品用从至尾问了一遍。打好包结完帐，将顾客买的东西送上爬犁。

这天赵三又来杂货铺，打些酱油醋，一摸袋神尴尬，连老板见了冲帐桌先生挥手：“给赊帐。”

赵三的慌张留给连老板极特殊的印象，他的渴望被连老板一看穿了。连老板清楚闺女大了不能留的理，在他看来，女模样姣好并不是件好事。私下里和老伴说：“咱闺女得找人家了。”

“咋的了？”

“大了，招风。”连老板：“这你也不懂？”

“你就舍得呀？”女人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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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见那帮臭小的神？”连世旺接着说：“事要明理才对。”

女人素来相信丈夫，了：“心里舍不得丫阁，再说还小呢。”女人停顿了一下，说：“赵家大院的老三成天来店里，莫不是？”

“别瞎猜！”连世旺制止了女人的话题。

第二十六章（1）

警察署设在老虎窝街西，带院五间青砖瓦房。门厅正面竖一幢影墙，原先上书“礼仪廉耻”四个大字，如今日本人执政，则改写成“日满亲善”。警察署威武神气，小百姓瞧着就怕，尽量绕着走路，暗地里却没少编排警察。老虎窝这疙瘩，传这么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