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对日战争，但我认为中国尚没有充分的准备以应付此一全面的战争。这对我们的人民是一个大的牺牲与苦难，在这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形下，我怀疑我们是否能够得到胜利？我要确保人民的牺牲与苦难不致枉费。我重复说一句，我渴望着对日作战就像你们一样。所以如果你们诸位年青人准备牺牲，我现在只有接受。”

第二十三章（4）

实在是令人惊讶，谁都没预料到领袖会说这些。原来满腹的牢以及对不抵抗政策的愤慨都凝固住了，人们不知该说什么，只有静静地等在那里。更惊异的事情现了，委员长了更大胆的举动，绕过那些桌，径直走向人群。显然也乎卫士们的意料，众人随即簇拥在他的后，张万分。赵成华不得不踮起脚，抻长了脖来看。他注意到蒋介石的材消瘦，甚至有些孱弱，但是声音洪亮，委员长说：“诸位中凡渴望为祖国牺牲的走向前来，在这里签名，报名到我们的军校来，我将加以训练，作为我们军队的官佐，使你们有对日本作战的机会。”

（bsp;一切都静止下来，委员长和官员们等待着。大多数的学生都缄默了，有不少人偷偷后移。仅仅极少数走向前来签名，接受委员长所供给他们的报国机会。赵成华忍不住向前挪动，忽然被人拉了下衣袖，他因此止住了念，也止住另一人生走向。应该说，这是一个奇怪的早晨，赵成华和所有学生一样，压儿没想到能见到蒋介石。应该说，他们是激动的，激动之余却是的失落。

最当局面接待以后，“二人演讲团”接连碰。这天赵成华烈日来到圣希理达女校，手拿上海天主教名相伯的介绍信来联系讲演。面接待他们的是一位英国女士，许多年以后，赵成华还记得她叫玛格丽特。玛格丽特的肤雪白，面孔苍白而缺乏亮泽，看上去没有一丝血，似乎荆楚之地的骄从不曾照耀过她。玛格丽特用蹩脚的汉语拒绝了他们，说：“女学是教会学校，我们信奉上帝，不介政治。看在主的份上，请您离开这里。”

吃了闭门羹的两人仍不死心，哀求：“尊敬的女士，你们在礼拜天祈祷，唱圣诗时有许多人的，我们在礼拜结束时再讲吧？”

“那是向万能的主祈祷，主是不会喜你们的！”玛格丽特依旧冷若冰霜。

隔了几天，赵成华和曾达生正在商量是不是去长沙、重庆的时候，两湖书院的院长来找他们。院长是瘦小的中年人，鼻梁上很别致架一副金丝镜。在很谦让地劝茶之后，院长说得很吃力：“书院有书院的难，这个你们会知的。”迎着两个年轻人探询的目光，他停顿了片刻：“教育厅要我正式转告你们，请言慎重。”

“到底怎么了，能告诉我们吗？”

“咳，好吧。”院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推了推镜，“湖北省党已经给教育厅下达了通知，不允许我这里再接待你们了。”

“为啥呀？”曾达生有些急躁。

“上边查看了你们的讲演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