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子就成!”几天工夫,一道石头墙冷生生地横在了东西屋之间,看样子下决心老死不相往来了。
暑热逐渐消退,所有人都嗅到了秋天浑厚的芬芳。房后园子里的杏子落地之后,海棠腚子透出诱人的半边红晕,而李子则一脸的紫红,表皮混黄粗砺的窝瓜大模大样地端坐于房顶上。杨宝梁沉湎于媳妇绵软温润的胴体,每晚急切地为之宽衣解带,巧莲不再是原来那个巧莲了,她香喷喷、滑溜溜的,肌体光洁又有弹性,宛如里剥开外壳的花生,又像是躲在花瓣中娇艳的花蕊。燃烧的黑夜送给了杨宝梁无与伦比的畅快,他陶然于巧莲的温柔,正是她的温柔使他摆脱了肺病的阴影。他急急地插入,一次又一次感受温暖、湿润和紧密,这是人间最美好的体验。杨宝梁年轻着,夜复一夜地进入她的身体,不断重温那被紧密包裹着的飞扬。巧莲懂了男女间的隐秘,温存地替丈夫擦拭汗水。杨宝梁口渴,舀瓢凉水大口大口地喝,很豪迈地推开窗户撒尿,站到窗台上哗哗抖落,倾泄无与伦比的快慰。这天夜晚,他举头看朗朗星月,感受徐徐清风,浑身有说不出的清爽。突然间啊呀一声仰到,恍若在灭顶的洪水中挣扎,密匝匝的小金鱼蜂拥而至,心跳频急以至虚汗淋漓。
杨宝梁倒下了。郭占元连夜去老虎窝,请来了程先生出诊。程瑞鹤切完脉,面无表情地开了药方,收拾收拾起身就走。郭占元送程先生回老虎窝,捎带去药店抓药,他陪着小心打探。程瑞鹤说:“乐极生悲。”
第二十一章(4)
“生什么悲?”郭占元想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程瑞鹤说:“唉,没救了。身疴痨病,本不宜同房,加上年纪又小,真正的釜底抽薪了。”程先生的脚步更疾,说:“淫声美色,破骨之斧锯也。棒小伙新婚也得扒层皮,何况肺痨之人?咳,此种房事一次甚于十次!同房之后百内沸腾周身火热,此时去喝凉水站窗台撒尿,此如淬火一样,不是找死是啥?”
天快亮了,远处的山峦是一堆堆黑苍苍的影子,路边的树丛模糊成了蜷曲的怪兽,黑暗仿佛巨大的深渊,寂静得不怀好意,凄凉得别有用心。浓重而湿润的雾气弥漫上来,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任冰凉的风砭人肌骨。
相继失去儿子和丈夫的吕氏悲切了一阵子,郭占元成了名副其实的主人。吕氏很在意老郭,刻意打扮自己,整天洗脖子胳肢窝,脸上抹上香喷喷的雪花膏,甚至还会在鬓边戴朵马蛇花。可惜的是,老郭懒得欣赏搔首弄姿的吕氏,老郭欣赏的是酒,有菜没菜都要抿上几口,喝完酒就往炕上一躺,四仰八叉鼾声雷动。睡过一会儿醒来,郭占元见吕氏还在灯下做针线活,男人说睡吧。女人说还早呢,一边说眼睛一边向里屋瞥,老郭知道她在等儿媳妇睡下。老郭变得越来越粗暴了,不再有耐心,一口吹灭了油灯。南沟与老虎窝仅隔十里路,但一直没能接上电灯。女人动作迟缓,男人生气,压低了嗓子吼:“你过来不?”无奈的吕氏挪向炕头,男人伸手拽她,熟练地剥去她的衣服。吕氏期望男人能用黄瓜、香瓜乃至茄子之类的来比喻赞美她,但是他没有。女人不敢挣扎,无法挣脱有力的怀抱,任由男人凶凶地把她压在身下。有时她也生气,使劲地扭开脸以躲避强烈的烟臭,可事实上是徒劳的,越这样越发能激起老郭的亢奋。老郭边忙边骂:“你这个娘们儿,操死你这只癞蛤蟆!”身子底下的吕氏听了,吃吃地笑了:“你咋不说我是香瓜呢?”这反诘让男人恼羞成怒,他粗鲁地骂:“王八蛋。”
女人不喜欢讨论炕上的问题,即使她特别乐于去做。郭占元的身体很棒,吕氏一次又一次地发现她总能得到高潮,哪怕开始仅仅是敷衍,后来却身不由己。恍恍惚惚中,她好像在水中漫步并吐出了一个个气泡,飘飘悠悠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