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章(3/3)

格的姿态。小时候的东面城市里,游时去看大帐篷里面的术表演,有火女郎,也有大象踩活人,但是最最叫我震惊的还是那个被装在瓶里面的女人,当那个被装在瓶里面的女人神气活现地唱起歌的时候,我幼小的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我问爸爸:“为什么这个女人没有呢,她的在哪里?”爸爸跟我解释这是光的折的原因,所以我们被迷惑了,我们看不见她的,其实她的是在的。爸爸言之凿凿,但是我本不相信这些话,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都以为,那个女人一定是从生时就被放在瓶里养大,所以当她长大成人后她的就长成了瓶的形状。这就是最初觉到的恐惧,这恐惧在幼时的噩梦里折磨着我,我总是到有一个瓶也在着我,或者我长大以后就变成了一株懦弱的蘑菇,没有人知,只有我自己能够看到我硕大的脑袋下面悬挂着蘑菇细小的

两天后,宿舍楼底下贴了记过分的公告,我与忡忡站在公告前面,望着那严肃的白底黑字,终于还是笑声音来。忡忡分给我烟,我们俩站在公告前特别长的时间,也不说话,就是一接一烟。忡忡说:“瞧,我现在终于不再在乎这些了,分,公告,我不再在乎你们了,我知自己什么都没有错,也不要再加给我了。”就是这样的,哪怕到了南方山坡,事情还是时地发生,我们也不躲避,只是迎上去,我们心里明白,既然都学不会躲那么就要迎上去,每一次的坎坷一旦过去,就好像是打了防疫针一样,再不会害怕了。

东面城市的时间曾经过得特别慢,从十三岁到十九岁了特别长的时间,可是山坡上的岁月却是真正地飞逝,所幸这一年两年的挥霍并不叫我们沮丧。天满山的都疯狂地开放,虫叮在明黄的衣裙上面;夏天南方的本地人都到湖泊里面去游泳;秋天是野餐的好时光,烤鱼的香味从荒野之地一直蔓延到整个城市;冬天我们都窝在宿舍里面阅读,艾莲带着旧吉他过来,兴得唱起歌来,她最喜唱的歌就是“starrystarrynight”,可是只会唱一句,于是我们就又笑她,她红着脸只顾拨弦,然后就又唱起lucyintheskywithdiamond。最疯狂的时候我、小夕还有艾莲穿着比基尼去爬荒山,那荒山是久没有人光顾的,所以空无一人,我们忍不住都脱去外衣,

我们把枕着胳膊枕着睡在山,叫太直接晒在肤上面,我看着小夕和艾莲的南方人肤简直想要用,还用傻瓜相机拍了很多照片。多么妙的时光,平坦而光的小腹,怎么吃也吃不胖,也不再是羞涩地躲藏起来的,既清瘦又丰满的在山追逐嬉戏,发全都被风散在脸上,睛明亮亮地盯着镜

瞧,这就是一年四季怎么荒废都不嫌过分的时光。

然而有一天,忡忡突然毫无预兆地跟我说起了北方,“那里是j的家乡。”她说,“他说可以坐绿的铁火车到那里,慢车的话特别特别便宜,但是得开上特别特别长的时间,那里非常冷,鼻涕的话鼻涕会被冻在嘴上,生疼生疼,而一下火车就是棉糖一样的雪厚厚地铺在地上,你猜这雪有多呢,一脚踩下去就没到膝盖了呀。”忡忡说着这些,好像已经望得见自己穿着雪衫踩在没膝盖的雪地里面的模样了,她完全地沉浸于自己和j的世界中,这个境地是我所不了解的,我无从着手,只能够睁睁地望着忡忡越走越远,本拉不回来。我所知的只是,j先生,一个或许是过了气的作家,有过?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