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那个男孩什么事情，他们把我领到办公室，还很可笑地把那个男孩领到另外一间。我对他们说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接吻，我还是个女。他们威胁要带我去医院里面检查，可是我本不怕，因为我没有撒谎。”等到小夕离开去上课后，忡忡坐到我的枕边上来跟我说话，她的下上有一块稽的不规则的乌青块。

小夕来，日光灯打开时动的声音，但是我把埋被里面，不再想受到任何打扰，她过来摸摸我的额，又关了灯。我的在接踵而来的噩梦里面像是炸开了，痛，如此熟悉的痛裂，像一枚针在额、在后脑勺以特定的频率狠狠地扎着。我又变成那个在东面城市里窝在沙发里痛到要哭起来的十来岁小女孩，我的考试考得不好，英语才考了81分，而我痛，我盖着毯躺在沙发里，于是再也没有人来追究我的英语成绩，没有责骂，妈妈泡了微的茶嘱我一气喝下去，这是讨来的偏方，说喝下去就不痛了，这方法奏效了两三次终究还是彻底失去了作用，我的痛就是突然之间来，不可捉摸地去，绝无偏方可治的。

“是mary去告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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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本觉得这行为是无从解释的，“跟一个这样不值得的男生。”

但是所幸的是，忡忡没事，她回来了。

醒过来时已经是亮晃晃的早晨，窗开了一半，和煦的风不断地来，有人在轻声谈着，我转过去，望见桌上面摆着的保瓶，猜想里面应该是温的红糖，忡忡已经在了，坐在桌边与小夕轻声说话，她们以为我是痛经，其实只是在东面城市困扰我整个中学的病现反复，它并没有像医生说的那样会随着的发育而消失不见，它就好像是青期的顽疾，固执地遗留下来，狠狠地打上印记。

“他说他喜我，他是来找mary的，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在，他关起门来说他喜我，说他已经喜我很久，你又怎么知呢？我太喜听这句话来，所以我本就没有顾及他的面孔，他到底是谁，他先吻我的，我只是没有躲避而已。他跟所有的其他男人一样想把我的裙撩起来，他抚我，可是我没有觉，我又把裙拉下来，只让他吻我。”

“是，她正巧闯来，她真是笨，如果我们真要什么事情的话怎么会不锁门，其实她本来就是与他约好的，你看，他想跟她，但是她又不让，她总是把贞两字声声地挂在嘴边，但是最后他就厌恶了，他也倦了，他就想跟我，还欺骗我说喜我，我哪里会傻到看不谎言来，可是我偏偏想报复，我鄙视他们。”忡忡下上的乌青随着她嘴的翻动而可笑地动起来，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抹不去的污。

说到这里忡忡都没有哭，她从未在我面前哭过，她总是飞快地雀跃起来。

我问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南方山坡来，我们试图从东面城市加于我们的闭与晦涩中逃脱来，奔向这自由的葱郁天地，我们为那些妆艳抹的带植而沉迷，着熠熠生辉的发，涂抹着五颜六的指甲，摆着多么洒脱多

“我去j的家里，我躺在他的床上，可是j就是不肯碰我，他吻我，从来没有人那样凶猛地吻我，但是他不肯跟我，他不肯碰我，他喜别人，他反复地跟我调他有一个他永远都会喜着的女人，他本连碰都不要碰我。”忡忡继续说着，轻声细语，略带悲伤，“可是我现在能够骗自己说这个乌青是洗澡的时候倒了在龙上撞来的么？你会相信这样的谎话么？他分明吻我了，胡恶狠狠地扎到我的下上，我疼得几乎要叫来，但是我耐心地等待着，就没有下文了，j怎么可以喜着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