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宾一挥手，说：“你不要当我是胡老板，用你那破烂原则来蒙我……”

李宾说：“我还真的是这样以为。”

“还真给你说对了。”莫言从桌面上跃了下来，

莫言“嘁”了一声，说：“天真——你不问阿婆收钱阿婆最后也不会撒野也会好声好气的和你说再见说以后会常来坐坐啊……你那些人钱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好声好声地聊天什么的啊，你拯救人的神人的灵魂就这么容易啊……”

李宾说：“哦是了，莫言，你看我们这里像什么了——‘聊吧’？我倒觉得是那些吃饱了没去消化的人来撒野的地方了——你别笑，我真的这样觉得……早上来的那个阿婆虽然最终也是撒野了，但她刚来时的态度多好，和我们聊得多亲密多温馨多掏心挖肺，那才是‘聊’嘛——你看后来的这两个……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凶。”

莫言说：“幸好你不是她老公……”

莫言说：“这还真给你说对了。我们就是在当别人的气筒，而且还是那别人打你一拳，你还要赞人家的拳人家的力气大……就是让别人糟蹋我们的神我们的灵魂来让他们发自己心里的不满心里的不平衡，让他们在我们这里我们的上得到安和满足——懂吧？”

莫言摇晃脑很是无奈地叹了一气，说：“谁叫我们还有那么一尊严呢。况且我们现在也不需要他们那么一钱来过活——我们也有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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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走到他俩跟前，对他俩上下的打量了一番，说：“你俩怎么这么像氓？”

李宾说：“——同意。不过我们这样生意也太随便了吧——谁的钱还不都是一样，可我们都挑人的钱来赚了。”

莫言说：“我猜就是她老公要跟她离婚，她才到我们这里闹的。”

莫言嘻嘻笑地说：“我刚才真怕她咬着了你的鼻。”

莫言说：“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想不到你还真的以为‘聊吧’就是那客人来就像串门去亲戚家般的，笑咪咪地来，轻轻地坐下，轻言言的客客气气地和你聊着……”

李宾用力地了一下，说：“懂了，就是别人给你钱，你就当别人的孙——可是，你刚才为什么跟那个胡老板过不去，怕他没钱？”

李宾无奈地看着莫言说：“这都成什么了，我们都成什么了？”

李宾推了一下正满腔叹的莫言，说：“哪那个小的钱还赚不赚？”

莫言“咳”了一声，说：“这就是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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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宾说：“可她们也不能把咱们当作气筒啊……”

莫言摆正脑袋，看着正向他们走来，背上还背着一个大书包学生模样的小伙说：“看他说话再作决定。”然后和李宾一的双双坐到桌面上。

李宾说：“你说——我不话。”

个贵宾间……

“不是。”莫言着急地说：“你听我说——我还没说呢，你什么话。”

李宾摸了一下鼻，也笑着说：“泼妇一个——真受不了她。”

李宾说：“如果我是她老公——就算楼抹脖上吊什么的，也一定要跟她离婚，不然真的是没法活了。”

莫言看了他一，说：“我们不能毫无原则的去给别人当孙，对吧？这样也太勉了自己，说不准一生气就和他打了起来把他杀了呢，对不对？就像你刚才对着那个泼妇，就算她给你双倍的价钱，你也是不的，对吧？所以我就说要有原则的去当别人的孙，要有选择、看着谁顺了，就拉下脸低下让他踩一下发一下；不顺的就只和他胡扯拖他的时间赚他的钱或脆叫他混——你同意我这原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