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火索，可她仍旧我行我素行踪无定，从不事先和我打声招呼，多只留张纸条，只写一句话：“我去看小琪”。但这次她写的却不是去看小琪，而是“妈说有要事，要我去一趟”。我心里悠了一下，忽然想起了那天陈天明的那句蹊跷的问话。我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顾志杰真的有了麻烦了吗？可我此时没有心思去想这事，我想的只是小凤的死和我的儿小，我拿定主意明天就回刘家湾，去看我快十年没见的儿。

bp机不停地响，吵得我心烦。我没有看谁在呼我，伸手把它关了。过一会电话响起来，我想一定是顾艳玲的，她大概已经到达浦城了。拿起电话却不是，说话的是陈天明。陈天明问：你大走了没有？要没走就带过来我们一起吃饭。我说她早就走了，我留不下她。陈天明说吗这么急，大老远的来一趟怎么不住几天？我说田里活正忙，她丢不下。陈天明停了一下问：她来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办，要不要我帮忙？我讨厌他这假客，明知人已经走了却假惺惺地要帮忙。我冷冰冰地说：不用，没什么事需要你帮忙。陈天明嗯哦一声，对我的语调似乎有所悟。他问：你是不是不舒服，听你的声音好像生病了。我说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冒了。陈天明说那你下午就别上班了，好好休息几天，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我说那好吧。我正准备说再见，陈天明又问了一句，这句话让我好长时间心里着不了地。他问：顾书记还好吧？我以为我听错了，愣了半天才答：不知，我已有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陈天明哦了一声，嘴里似乎有话咽了回去，同那天晚上一样，然后和我说了再见。

照正常的思路我应该打电话给浦城，侧面了解一下我岳父顾志杰的情况。在我的人生路上顾志杰是起了决定作用的，没有他也就没有我的今天。可我没有这么，我的脑里现的全是我儿小的脸。那稚的脸上挂着泪，睛可怜地望着我。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我不能等到明天，我要立刻动去刘家湾，去看那个可怜的孩。

7

中车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然后把我抛在了金瓦湖边的一条土路上。我是临时改变主意没有乘坐国营长途汽车而改坐个中的。车站里不少人都认识我，一个县委副书记外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不坐小车而乘大客，无论如何都让他们的脑转不过弯来，接着会生一连串的联想。要不了多久整个瑶城就会传各各样的猜测，猜测我是不是犯了某错误正在走下台？瑶城真是太小了，若是在大城市，像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副长掉茫茫人海谁能看得见你？可在瑶城就不一样了，一个副长走在大街上就像国家领导人一样引人注目。刚才在车上，那个开中车的小伙一就认了我。我递钱给他买车票，他接过钱望着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好像在电视里见过你，你是在县委大院工作吧？我也笑笑，说：你一定看错人了，我从没上过电视，也不在县委大院工作。小伙说：我记得不错，你和某某副书记长得一模一样。我笑笑说：其实人长得都很像。小伙不再把我当那个某某副书记了，他的笑有些猥亵：听说他已经换了三个老婆了，你听说过吗。我脸上一阵燥，说：我也听说了。小伙边找我钱边说：真有意思！我接过找钱，说：是很有意思。我说完赶把扭向了窗外，生怕被别人再认我来。幸好一路上上来的人再没有人认我。

我站在金瓦湖北岸的矮山上那条土路的，向南眺望那片烟波浩淼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