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古怪的梦就是在这之后不久作的。准确地说它发生在八月二日的凌晨。因为我睡下不久便听到了邮电大楼十二的钟声，那时我还没有睡着，正于半醒半眠状态。十二的钟声响过不久我就睡着了，然后就了梦乡——

现在我就给你描述小凤死的那一天我所经历的几件事情。为了叙述的完整，我得从天说起。

顾艳玲真的睡着了，四肢舒展发轻微的鼾声。她一定等了我很久。她如此暴很明显是要挑逗我的。据说女人的在熟睡中比醒着时更撩人心动。可我近来一直没有要求。我们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过生活了，对于我这个年龄的人来说这很不正常，很容易让女人联想到生活以外的事情。我看着那两只的，很想履行一次丈夫的职责，可内却无动于衷，这样默默地看了一会便熄灯睡下了。

舍的这个世界的时候，她的灵魂的确来到过我的边。她是在向我告别还是向我诅咒？这个可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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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广袤的荒原，放望去不见一片绿，满都是沉重的铅灰。天空是铅灰的。远山是铅灰的。脚下的大地是铅灰的。连前的小凤也是铅灰的。整个世界像是一幅早期的黑白电视

我一直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八月的第一天，瑶城的夏天正白化，天气酷难熬。由于第二天常委要召开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研究分科局人事变动的事情，所以留在我脑里的记忆非常刻。陈天明和我为这次常委会准备了数日，因为关系到一些人的前途命运，而这些人又牵涉到瑶城不少有有脸的人，因此得格外慎重，需要小心翼翼玩平衡。否则你就会吃力不讨好，就会有人背后与你杠挖你的墙脚，让你没法工作。现在的官场就这么无聊肮脏。陈天明是个很会玩平衡的人，这一县委大院里人人皆知，因此对这事他是慎之又慎。我们熬到很晚才把最后一个人选敲定。我一直心不在蔫，心里老觉着有什么事情在等着我去办，神和话语往往表达不到一个地方。陈天明说：你好像有什么事情装在心里，要有就说吧，反正这里没有外人。我有些尴尬，笑笑说：没有，只是到太了。陈天明使劲地摇着纸扇说是啊，这贼天怎么这么，要是能装上空调就好了。他说明年无论如何也要把办公室里的空调装起来。

顾艳玲睡得正沉，居然没有听见我开门上楼的声音。她上只兜了一条极薄的粉红三角衩，连罩也脱了，两只硕大的房傲慢地耸立着，随着呼缓缓地起伏。顾艳玲最到骄傲的就是这两只硕大丰满的房，她向我夸耀它是全瑶城最的房。我讨厌一个女人拿自己的隐私作嘘的资本，但又不得不佩服她。一个生了孩六年的女人能有这样一对丰满的房确实不多见，她不论是站是坐是行还是卧那东西都不松不垮，永远那么傲慢地着，在我遇见的几个女人中只有她是独一无二的。我无法拒绝这两只硕大丰满的丽的的诱惑，它曾让我陶醉过让我快乐过，让我拥有过无比幸福的时光。但有时候我又觉得它很丑陋，它俘虏并吞噬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和灵魂。

走办公室夜已经很了，月光下的大街比白天凉了许多。街上已很少见有行人，只有不远那家叫“伊甸园”的歌舞厅里传来一缕妙的旋律。那旋律很抢人耳朵，是下瑶城人十分喜的一首情歌：一个明天就要嫁人的女孩在成为别人的新娘之前与她的情人最后一次约会。两个人情意绵绵难舍难分柔寸断地诉说着恋情。真让人不明白这两个如此恋着的人儿为何要分手？只可惜这首妙好听的歌曲让那两个五音不全的男女给糟蹋了，听了让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