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守之地，这么多年来费尽心机经营得来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这当然是一个十分悲惨的结局。

他必须谨慎地对付苏北，这在某程度上决定着他的未来，决定着他的一切。

他相信会找到对付他的方法。

金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像车祸的人一样，本不知是怎么回事，就失去了知觉，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

金超躺在办公室沙发上，房门锁，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下班的时候他已经把司机姚冰打发回家了，说一会儿坐吴运韬的车回去。吴运韬没来，他本来可以打电话问一问，但是他躺在沙发上不愿意起来，没有打电话。世界已经停止了喧嚣，街上的汽车显见得少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吴运韬，他内心永远充满了对父亲的那情。吴运韬就是他的世界，是他全生活的主宰，甚至于是他的生命本。他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这个世界会倾覆，他的生命会被谋杀。今天下午的电话，在他看来，吴运韬不过述说了一个事实，至于吴运韬在这个事实中起没起作用，起了什么样的作用，他现在还来不及细想，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向吴运韬述说内心的痛苦，了解在z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世界坍塌了，就像一座大厦坍塌了一样。黑的狼烟在他的神世界里翻和升腾，遮天蔽日。他把手机关掉，仰面躺在沙发上。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知。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地超了他的经验世界，变为在天上逶迤的不祥的云团。暗蓝天空上的那朵云团倏地移向这里，倏地移向那里。它后仿佛有无数晶亮的小星星在追随。

在金超的心中，吴运韬是天神一样的人，这个天神虽然也有虚弱的时候，虽然也曾经向金超抱怨他在z的难，抱怨以梁峥嵘为首的顾问小组的人对他的掣肘，但是，并没有一力量能够阻止吴运韬的上升，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已经证明了这一。他不是正在为升任为z常务副长运筹帷幄吗？也就是说，吴运韬对局势有绝对的控制能力。对于吴运韬来说，最好的局势不就是把东方文化版中心给金超来料理，他z常务副长吗？金超曾经在吴运韬面前畅想过那局面，虽然当时吴运韬阻止了他，但是他看来这畅想是吴运韬所兴的。

一定是z现了吴运韬无法控制的局面，金超对此信不疑。

第二天上午，金超就从吴运韬那里得到了证明。

吴运韬一早就到东方文化版中心来了，他径直走金超的办公室，当时金超已经起来了，洗过脸，正趴在写字台上打盹。吴运韬闻到办公室里有一卧室的味，但是他没有责怨金超。看到金超苍白的面容，那双哀怜的睛，这个很少动情的人心里也不禁弹了一下，这几乎是对自己的儿的情状态了。他很快就把这情压了下去，直截了当话题。

“金超，”吴运韬简直是在请求金超，那绝不可能是装来的情，足以动任何一个铁石心的人。“听我说一说，行吗？”

金超动情地叫：“吴主任！”

吴运韬的圈红了。

“我对不住你，金超。”吴运韬往前倾着，但是目光却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