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可怕———但是你说的是对的。”

“你说。”

“但是你不想改变自己。”

苏北像听话的孩一样。

“如果这真的是我的一切不幸的源，我听从你的劝告。”

他现在担心的是，苏北有能力使东方文化版中心摆脱目前的停滞局面，那时候，一个神话，也就是东方文化版中心没有吴运韬不行的神话，就将被打破，而他在z的政治前景又极不明朗……尽廖济舟暗示换届的时候会向邱小康建议由他接班，但是邱小康会不会接受廖济舟的建议？梁峥嵘会在多大程度上影响邱小康？他心里没底。

吴运韬自己都难以想象，那可怕的发将是多么猛烈。

“为什么？”

“我可以推吗？”

“你能听我一句衷告吗？”

王岚笑了，不说话，轻轻晃动手里的酒杯，暗红的酒在杯里缓慢地旋转。苏北等着她。

考察以后没多久，z党组开会研究人事问题，吴运韬的安排变成了党组的决定。z办公厅拟定和印制红文件，文件随后就下发到了z各司、局和直属单位。

“很可怕吗？”王岚俏地问，“真的很可怕吗？”

“那你就去推动那块石吧！”

吴运韬并没有从这个过程中会到乐趣，就像掌握权力资源的人分发权力的时候那样。相反，他非常烦恼———他觉得在被某东西胁迫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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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想给一件事情赋予意义，”王岚接着说，“你什么和不什么，约束你的既不是德也不是理，而是意义。这就使得你事的原则比理更加，而这时候的你是最虚弱的，是最容易被伤害的。”

苏北怔怔地看着王岚，喃喃地说：“你这个人很可怕。”

羞辱的觉聚集成为的憎恨，像岩浆一样在地下动和运行。理智的地壳封闭着它，它现在还暂时找不到。一旦找到，它的发将是猛烈的。

王岚开心地笑起来。

万一现别的情况，他还能够如愿退守东方文化版中心吗？苏北不是金超，他会迎他重新回来吗？如果苏北有心计，不像外表那样书生气，就会想方设法得到主任的职位，那么，即使苏北迎他回来，其实质意义又如何呢？吴运韬痛苦地想到，他将失去最后

“从神上讲，你是一个骑士。”

“别在那么多事情当中寻找意义。你应当知，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意义。”

“唐·吉诃德？”

“你支持我推吗？”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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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个西西弗的故事。”

“你不会改变自己的，因为这已经是你存在的方式，改变了它，你也就不存在了。”

苏北认真回味王岚的话语。很多时候，这个表面看上去并不刻的人，往往比他遇到的任何人都更能够理解他心灵中最细微的东西。他承认，正是这些东西构成了对他的引。他甚至觉得如果生活中没有了她，会是什么样？

苏北笑了。

“为什么不可以？”

“但是，苏北，千万要小心，千万小心……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行么？”

“这是因为，你不单单想用权力证明你的价值，你还想向荒谬的现实证明，到东方文化版中心以来受到的所有不正常的事情，是不正常的，事情如果照正常的逻辑发展，不应当是这个样的……你对后者的期待恐怕要于前者。”

“不我支持不支持，你反正是要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