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再受玉米引诱了，不过，我承认我和他有臭味相投。而且，他不是艺术学院的人，跟他在一起，不怎么玩，都不会传到肖耳朵里，这让我十分轻松，就像小时候逃学一样，有叛逆的快。

我笑骂：“他妈的，好像只许你一个人吃好穿好一样？”玉米一脸失落：“几年不见，你也鸟枪换炮了。喂，山哥，你不会是给富婆包了吧？哈哈！”我说：“我给你老爸的二包了，你他妈有意见？”这家伙哈哈大笑：“那我不得，来，！”

不知怎的，玉米的玩笑话居然刺痛了我。联想到我那张每月递增的卡，联想到肖对我无所不包。也许是肖买下那家破产工厂后，我内心的自尊受到了伤害，以至于特别。我的非常可笑，公司我没有一半功劳，至少有三分之一，我无愧于那张卡。再者，我和肖的情，岂能以金钱衡量？我很快又恢复常态。

“喂，山哥，你看，那个可真，人还长得不错，上吧，我看全场就你一个得上她。”

苏柳不但没，烟也丢了，吓得像发冷：“雷哥，你、你也来舞呀？肖、肖呢，我、我是来找人的，我、我上就回宿舍。”我冷冷地说：“那走吧，我送你。”她在我后望了望，没见有人才镇定一些，快步往外走。

了迪斯科舞厅，想起肖一个多月来，倾注了无数的心血，我伤心地问：“你是不是嫌钱太少，不想了？”苏柳连连摆手：“不是的。雷哥，我、我一定好好，我、我听你们的话，我、我真的是来找人的，以后我晚上再也不来了！”她急得泪也了。我看她不像假装，稍稍松了气，打开一辆租车门。

是劳一个整天吃堂饭的学生哥。海阔天空了一小时，我只吃了一青菜，我对饮是很挑剔的。玉米这才大奇怪，上下打量我。

我走到吧台，站在苏柳后打着火机说：“小，需要我帮你烟吗？”

“哇、哇！梦特。哇、哇！欧米茄。”玉米抓我的t恤捻来捻去，分辨真假，又翻看我手上的潜表，那是肖送我的生日礼。看差不多了，他一脸嫉妒地说：“靠，全是真的。”他上也全是名牌，不过他习惯别人的穿着比他差，要不他早就看我穿什么。

“小山，起来，小山，快起来！”

“我要带那回家，你们不用等我了！”我中说得潇洒，心里不是滋味。玉米大笑：“好咧，给你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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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睡了两小时，老娘还像我读书那时一样，把我生生从床上拖起。我睛睁不开一条，上立起，没坐稳又摇晃倒下。连打了两天两夜的麻将，浑像要散架，用来摸牌的右手，肩周疼得难以动弹。打得这么辛苦我也认了，可是，到最后，发现被老洪、吕大嘴、江媚合伙蒙了一把。输了千把块没什么，受骗上当实在丢人。原以为，老洪就算有心坑我，也不至于和刚被他殴打的江媚串通一气，更不可能拉上吕大嘴，三人设局，引我瓮。哥们都走了，老爹老娘也只顾去打理他们的修理铺，我一个人呆在冷冷清清的家中，想扮乖乖仔也没人看，只好整天门找乐。开心的是，尽我经常一两天不回家，只

又完一曲舞，玉米向一个走向吧台的女人指指。我不看则已，看过后喝酒喝鼻里。是苏柳，她又穿上一暴装，手拿一支未的烟，在吧台边寻找猎。

吃过饭，玉米意犹未尽，拉我去“蹦迪”，叫来了两个妖里妖气的女人伴，还担心我界，悄悄向我抱歉说：“山哥，将就着玩吧，你当换个味。”我说：“舞还凑合，要玩你自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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