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用了，我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等我犯困了就去叫你。”

老辛很客气地回答：“谢谢兄弟。我再站会儿。呵，我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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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老辛在喊我：“老四，哥求你事儿，你能不能去我屋里把我的笔记本拿来？我要写儿东西。”

“我知了，那是因为蝴蝶去他们值班室坐了一会儿，把他吓破胆了，呵呵。”

他当场就了，哪敢有继续“掂对”我的想法？蝴蝶可不是小广，跟他玩的不好使，人家不接你的招儿，直接“砸货”呀。可是从今往后我就要整天跟他在一起，心里难免有些忐忑，胡应：“他愿意吃就吃吧，我也没什么他吃。你好好的拉你的吧，以后有机会我跟杨队说说，看看能不能把你调值班室里来，跟我个伴儿。”

老鹞把那个人往屋里一推，笑：“这位闺女的大哥接了你的活儿啦。”

小雷帮我拉开了门：“四哥，你说我打饭这个活儿怎么样？”

我抱着铺盖，用脚后跟磕开门，笑：“想我了就去值班室找我，这不算串号，我说了算。”

站在门，我冲还在笔直地站着的老辛说：“你去值班室躺会儿吧，我给你倒床位来了。”

半夜，我正在梦里吃着老母亲的大包，老鹞推醒了我：“不好意思，老辛快要持不住了，我想让他回来躺会儿，别把他折腾病来咱们不好代。这事儿让政府知了容易受批评，你是不是先回小雷那屋去睡一会儿？让大虎在外面值班，我在屋里看着他就行。”

“行啊，有机会我找杨队说说看。这事儿你先不要声张，到时候看我的。”

我回一看，老鹞领着一个人正往屋里挤。我让了让，问：“姚哥，什么这是？”

回到小雷那屋，小雷正跟老金在闲聊，见我来，招呼一声，问：“你怎么还不睡觉？”我说，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好嘛，我这个组长是个空架，什么事情还得听他的，让他躺大虎床上不就行了嘛，为什么还非得让我去？我觉他们俩似乎要办什么事情，一时又不好打听，怏怏地爬起来，着嘟囔：“姚哥，不行你先睡会儿，我看着他。”

我故作不解：“谁是大哥？”

我把这话刚说完，后就有人接上了：“你替政府安排人事啊？”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转去了车床组，从褥底下拿老辛的笔记本，回来递给了他。

喊完老鹞，在屋里闷喝了一阵茶，去上厕所的时候，我看见老鹞和老辛低声在争辩着什么。老辛显得很激动，两只手挥舞得像在孔雀舞。老鹞不停地扒拉老辛挥舞在半空中的胳膊，涨得一张鹰脸犹如猴……隐约地我听见老辛在不住地重复三个字“豁去了，豁去了”。趁他们没注意，我“嗖嗖”地撒完，迅速回了值班室。

“蝴蝶和小杰呀。算了，说多了怕你不兴。下午我拉的时候碰见林志扬了，这小跟死了没埋似的，走路都打着晃。”

看样老辛的心情很轻松……俩膘这是又联合起来了啊，我闷闷地想。

小雷“”了一声，笑：“你会想我？整天跟大哥们玩儿。”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嘛，老金正笑眯眯地看着我呢，目光，令人胆寒。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啰嗦了一句：“辛哥，给你找支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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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辛把笔记本掖怀里，冲我一：“让老鹞过来一下。”

小雷急了，连连摇手：“千万别，值班得罪人，我还是拉我的。”

老辛猛地把一瞪：“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快去！”

我转走了。妈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没有笔你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