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了，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妈，你别想不开……”烟粘在嘴上一动一动像一老鼠尾。

我扔给小雷一张手纸：“别光听着上神，给姚哥把泪。”说完，自己也有一想哭的觉。

老鹞倚在墙角，脸苍白，双臂痉挛，不停地泣。他的哭相传情又动人，“呜呜”的像正在着的驴，伴着压抑的啜泣，偶尔穿一两声号与艰难的气，让人觉得他似乎立就要毙命。我的心麻着木，斜看着他，直到他将哭泣变成了。慢慢的，我的思绪开始明朗起来。我拍了拍冰凉的脑门，在心里大声地叮嘱自己：胡四，些！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勇敢地面对一切困扰，勇敢地走仇恨的牢笼，去懂得什么是宽容，什么是忘却。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了，一扇窗的玻璃掉在地下，发凄厉的一声响。

第二十七章事与愿违2

跟蝴蝶“拿造型”

因为日相对平静了许多，觉这个夏天过得特别快。我们中队又走了不少人，有到期释放的，有提前释放的，还有保外就医的，最过瘾的是一个伙计改判了，直接走了，得我的心里得厉害，总是觉得自己也快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过了十月份，天气逐渐凉起来，人也显得神了许多。大虎因为要走了，整天哼哼着小曲卖力地走廊，把走廊得犹如溜冰场。老鹞似乎神经得不轻，经常躺在值班室里念叨他的妈妈，搞得睛像个兔。老辛没有了以前的劲，一收工回来就躺在自己的床上，惹得一屋人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不小心被他臭骂一顿。除了老鹞，没有几个人愿意搭理他。老鹞心里想什么没有人知，我猜想，老鹞是在寻找机会取而代之呢。

接见了几次，老是没有什么太令人激动的消息。大哥总是劝我不要着急，安心改造，希望还是有的。完了总是这么一句话：我在外面忙，你在里面也得忙，继续写申诉。我答应着，心里难免不接受：我写的申诉材料还少啊，再写我就要变成作家了，我总不能胡编造吧？林武的工箱留给他的徒弟了，我也不能去写申诉了，一般我会蹲在林武的床边，跟林武的徒弟说说林武的一些往事，他徒弟总要唠叨几句林武的蛮横。我就苦笑着对他说，在这个群狼密集的地方你师傅那样的人算是个好人了，然后瞪着空的睛，怀念跟林武在一起的时光，偶尔会“嘿嘿”地傻笑两声。

有一阵，我习惯于一个人躺在黑暗享受孤独。我似乎参透了人的理，想到，不时有悲哀如一般，扑面而来。我幻想着自己由蛆虫变成了苍蝇，舞动有力的翅膀飞翔在无际的天空上。苍蝇的翅膀不如蝴蝶的大，也不如蝴蝶的丽，可是苍蝇的耐力比蝴蝶好，它可以不间断地飞越白天，飞越黑夜，粪便上可以停留，鲜上也可以停留，只要是能够维持生命的地方，它都可以顽地生存下去……

想到蝴蝶，我便会联想到那个叫杨远的人。偶尔遇见双目无神如的林志扬，我总是要拿他开心一下：“扬哥，我听说蝴蝶这几天好像就要来了。”

林志扬的一定会那么一秒钟，似乎是遭了电击：“哦，来了好，来了好啊……”过一会儿他便会反应过来，作势要打我，“又拿我开涮是吧？”

他似乎知董启祥给我来信的事情，好长时间不来找我了，见了我总是若有所思地笑。

那天刚吃过中午饭，老范笑眯眯地告诉我：“队上分了几个人来，里面好像有那个叫蝴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