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栽不开，无心柳柳成荫？有理。下一步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什么怎么办？这不是已经完了嘛。”

林武举了举捧，神暧昧：“要不咱也给他来来这个？”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蹲在厕所门，林武问我。

“怎么办？想办法控制权利！在这个鬼地方，你没有家伙，什么都白搭。”

“什么家伙？”我知自己的上除了下半截偶尔还那么一下之外，再也没有可以起来的地方了。

人家古人是这么个意思吗？得，有那么儿靠谱也行。我给他上一烟，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林武的睛亮了一下：“说的也是，利利索索回家比什么都，我还准备减他几个月呢。”

“站这里说话太冷，”林武拉着我回到门，神秘兮兮地说，“古人说翁失焉什么什么的……”

我低下来想了一会儿，抬起来盯着林武，问：“你说呢？”

听了这话，我很激动：“改判咱先不去说他，你先说说刚才这话的意思我听。”

我忽然就难过起来，沉默了半晌，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黑得一塌糊涂，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远“嗡嗡”的机床达声隐约传来，还让人觉得有一丝生气。在这座用四面大墙围住的笼里，什么时候才能去享受自由？我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董启祥定的目光闪现在我的前：“兄弟，在这里不要想依靠任何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你，要想好好活下去依靠的是自己的脑。”

“焉知非福。”我话说。这小很有趣，文盲底愣想往文豪那边靠。

林武用一有力的吻说：“将来改不改判我不敢肯定，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你绝对会混得很好，兄弟你打的这个基础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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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我那还叫狠？林武看我不服气的样，轻蔑地扫了我一：“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整天跟我装什么白面相公？我知你想说你冤枉，你冤不冤枉，反正你这名声一下就‘造’来了。你一来，很多人都想‘拉’你呢。为什么我一开始想给你来个下威？我是想……哈，这话说多了。总之，这是一个好事儿。接着你又砸了老卞，还跟中队里几个有有脸的哥们儿一起喝酒，你想谁还敢惹你？这就等于你把犯人这一关先过了，这叫歪打正着，还可以说叫‘有心柳柳什么……’哎，柳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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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武了两烟，接着说：“你看，本来就你这文弱书生的样，在这儿没儿真本事谁肯搭理你？你倒好，还没下队大伙儿就知你不好惹，为什么呢？因为你在看守所里还敢打人，我说的是手还那么狠……”

林武叹了一气，摇摇说：“有儿窝，凭咱们让一个‘穿棉的’给玩成臭狗屎了，以后还怎么混？”

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就算你有，我也不愿意再搀和什么事儿了。我眨了两下睛，看着他说：“我知你咽不下这气去，可是有什么意思呢？常言，折人三千自损八百，最终的结果谁能说得清楚？老老实实打你的劳改吧。政府说了，好好改造，前途光明。”

“家伙就是人的活儿。”林武的两只睛放了冷的光，咬牙切齿地说，“看见老鹞了吧？

我笑了笑：“臭狗屎就臭狗屎吧，以后少跟他犯事儿就是了，再说你不是还有不到半年就走了吗？”

“咳，我是问你，咱就这么吃老鹞的亏了？”

我扳住冰冷的窗棂用力拉了拉酸麻的手臂，回对林武说：“你觉得我有没有希望早儿去？”

“对，焉知非福，”林武往我这边靠了靠接着说，“那意思就是说，你跟着倒霉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