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苦笑了一声，“我说是你给的癞胡钱，可并没说钱是哪儿来的嘛。再说，我以为你要去大西北了。”

”

林武在旁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装什么装？你就应该去给哥们儿赎罪。”

汉个！我撇了撇嘴，汉都像你这样全他妈该死。我站在墙，声音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哟！姚哥，我的捧呢？是不是你给上？面不捧还真不得劲呢。”

“先别问我，”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癞胡找杨队什么？”

老鹞说声“反不了穿棉的”，“哗啦”一声拉上铁门，回对我惨然一笑：“兄弟，对不起啊，你还得面。站累了就蹲下歇会儿，我先回去睡觉了，有什么事儿跟大脂说一声，别想那么多，人嘛，就这样。”

癞胡大地气，八卦掌大师一般绕着我们游走一番，猛然停住，吐着蛇信冲老鹞叫骂：“暗箭伤人不得好死！”甩一下，转举着捧朝我和林武照亮照亮，神态大有古代好汉上法场的韵味，“二位兄弟，哥哥先走一步啦！老豁去了，钱是我带来的，东西是我买的！哥哥我一回好汉！”

目送癞胡下楼的时候，我发现林武的睛有些。

“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老鹞一怔，回笑了笑：“你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合着我还有给人砸戒的权利了？等着吧，杨队回来你跟他要求吧……他的，这年好人不得啊。”

老鹞朝地下啐了一：“呸！惹火了我，我他妈‘造’野的！”说着“咣当”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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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听，”老鹞伸展胳膊打了一个哈欠，冲我挑了挑眉，“这事儿过去了咱们还是好兄弟。姚哥我是条汉。”

癞胡刚一门，就被林武倒提着胳膊，动作麻利地上了捧。

我还真没想到，癞胡在关键时刻还有风亮节的风度，人不可貌相啊。我陡然对他有了一发自内心的敬佩，好汉！只要我还在这里一天，我会报答你的。

林武走过去，搂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值班室里一推：“姚哥绝对好人，我如果有的话你就是我的亲夫。”

林武不兴了：“把我看成什么人啦。我林武再杂碎还能连自己兄弟一遭杂碎了？”

看着杨队下楼，林武撒开了手：“胡，你这是何苦呢。”

我摇摇，上烟猛了两：“除了说我给癞胡钱了，你再没说我儿什么吧？”

大脂过来搂搂我的脖，笑得有些尴尬：“别瞪，光明就这脾气，他不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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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武吐个，冲他摆了摆手：“睡觉吧哥哥。”

门一响，杨队从值班室里来了：“唐文军严教育！姚光明，去收拾一下他的铺盖，一会儿跟我走。”

老鹞了值班室又探来，漫无目的地咋呼了一声：“这事儿就算完了！谁再他妈的胡x叨叨我死他！”

林武甩了一下手：“什么意思？咱这事儿是怎么‘炸’的？这小嘴不严实，让卞新生给话来了。”

大脂把

“行，我陪老四一块儿面，”林武拍了拍老鹞的肩膀，神情暧昧地说，“别累坏了姚哥，今后还得跟着姚哥混饭吃呢。”

我笑了：“别什么事儿都往我上拉，他那是说你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略微放下一心来，自顾自上一烟，瞥他一，闷声说：“你倒是清白得很啊。”

“哈，”林武当推了我一把，“放心吧，癞胡的脑不比你小。快说，杨队都问了你些什么？”

杨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单，我估计那是去严队的“证”。

“杨队是怎么说的？”林武凑过来，急匆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