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心的。我微嘲地笑了笑，打断他的话：“小叔的伤好些了没？你随带着金创药，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没什么大碍，药带着上觉得方便些。”安远兮转过脸不看我。看到一地散落的画轴，弯腰捡起来。我赶：“那些一会儿让宁儿她们收拾就好了……”

却已经来及阻止他看到那些画上的内容。安远兮的脸变了脸，以他的聪明，必然已经猜到这些画是什么的了。既然瞒不住，索也不瞒他了。我轻声：“那些是我让官媒送来的画像。这几位姑娘的品貌家世都不错，你……”

“你这是为何？”安远兮将那些画重重地丢到桌上，转看我，里有一丝怒气。我赶：“你从小落在外，爷爷心里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希望能尽快看到你娶妻生，何况你年纪也不小了，成家立室也是应当……”

“所以你就随便找些女人给我？”安远兮的脸难看起来，“我不用你们这份心！”

“我是你大嫂，你的婚姻大事由我来安排有什么不对？”我这话说得理直气不壮，安远兮隐隐地怒火让我觉得有些心虚，顿了一下，又壮着胆，“我不是随便给你找个人，我跟官媒那边待得很清楚，他们我的条件行了甄选的，这几位姑娘无论家世品貌都和你很般，你若不喜，我让官媒再选些……”

“住！”安远兮一把拂落那些画轴，弯腰近我，“你条件甄选，说她们跟我很般，这么说你很清楚我喜什么样的人了？那你说，我喜什么样的人？我喜什么样的人？你说，你说啊……”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漂亮的睛里有愤怒和哀痛织燃烧，我只觉得那怒火再烧得旺一些，就会连同我一起烧成灰烬！他的脸搐了几下，像困兽一样嘶吼：“你明知我喜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我？”

我怔怔地看着他，他里的悲哀扎疼了我。我转过脸，轻声：“我知你喜什么人，却不知你为什么要放弃你喜的人。”

他的震了一下，双手仿佛要陷我肩上。我自然知他的心，他为我了那么多事，我说我不明白，那是虚伪，只是，安远兮，我已经没有心来回应你，来回应任何人，我闭上睛，艰难的：“远兮，有些事……错过了，便是一生。”

抓住我肩膀的手轻颤起来，静默半晌之后，缓缓地松开了。我听到他仓惶退步的声音，脚踏在画轴上，碎纸张的声音，门被撞开又弹回的声音……当四周安静下来，我仍然地闭着睛，泪，却从角悄然落。

第51章醉吻

晚膳的时候，安远兮没有回来吃饭，老爷问了一句，义理说他门了。老爷看了看我，没说什么，我自镇定，不让傍晚那件事影响到表情，我还有很多事要，无论哪件都比那件要。陪爷爷用完晚膳，我让人备车门。景王这一发难，京中风云变。我担心着凤歌的安危，还未来得及去录他，却有另外的人找上门来。看着她憔悴忧虑的脸，我的心情也变得格外沉重：“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