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的表情带着凄凉和苦涩，“一夜白。”

心中的弦“嘣”地一下断开，我震惊地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你说什么？凤歌他……”

“他楚殇，从他第一次见他，他就他。”月娘咬了，脸一丝一丝变得苍白起来，“这么多年，一直着他。”

“不……”我的心痛起来，“这不可能……”

“我知你不会相信，这世上谁能接受男人男人。”月娘轻嘲，语气却带着对凤歌的悲悯，“所以，他把对他的埋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但他怎么能瞒过我，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弟弟。他楚殇，所以他也你，因为楚殇你，你不会明白他得有多么，多么绝望……”

我像被人扼住了脖，只觉得又胀又痛，压得我不过气。月娘定定地望着我，一字一字地：“不要再去找凤歌了，你明白当你站在他面前时，他心里的痛苦吗？你只会让他想起楚殇，让他不得安生……”

我夺门而，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我会窒息了。“少夫人？”云巽云坤见我奔来，赶跟上来。我钻上车：“回家，我要回家……”

抱着双臂坐在车内，我仍是止不住的颤抖，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你的存在就会带给他痛苦！

你的存在就会带给他痛苦！

月娘的话像刀一样，戳得我的心血模糊。如果我不来到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如果我不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平衡不会被我打破，与我有纠缠的人命运本不会是这样，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现，让一切都改变了！如果我继续存在于这个时空，会不会还有人的命运因我而改变，会不会还有人再受伤害？

我捂，让呜咽卡在咙里，不让它发声。车刚刚停稳在侯府门，我立即冲下车，飞快地奔去：“云峥，云峥……”

他听到我的呼唤，从房里行来，微微一怔：“叶儿？”

“云峥……”我扑他怀里，泪肆无忌惮地了下来。他温柔地拍着我的肩膀，柔声：“怎么了？叶儿？”

“我很害怕……”我是真的害怕，对打破这世界平衡的后果的恐惧，对未知的命运的恐惧，像石压在我心里，让我从心里到害怕。

“你怕什么？”云峥温和地拥住我，我轻声：“我怕……”

却怔了怔，我怕什么？却发现不能将自己心中的恐惧倾述给他，云峥无法理解我的恐惧，我能说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一抹来自异时空的幽魂吗？为什么即使是对云峥，我也不能全然地放开怀，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或者我对云峥，也不是有那么确切的认知，也或许，我本就是一个从来不肯把真心给任何人的女人，除了自己，我从来没有信任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