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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4

“心痛吗？”月娘轻轻笑了笑，目光带上了一丝冷意。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捂着耳朵，抬起泪，怒瞪着月娘，“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扬了扬眉，有些啼笑皆非：“这是凤歌的意思吗？”

我转过，她的眸光闪了闪，挂上冷漠的表情：“请你以后不要再去找凤歌。”

“你到底有没有过他？”月娘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怒意。

我顿住，没有回：“月娘，你何苦这么执着，他既然已经放下仇恨了，何不早日让他土为安。”

“他听闻楚殇的死讯……

上，我仍是不相信。可是那明明是他的，是他的，那被人砍断了左臂，全上下有几十大大小小的伤，是用各各样的兵制造来的，有剑伤、有刀伤、有灼伤、有抓伤，血淋淋的，可见骨……

“你的存在，就会给他带来痛苦。”月娘的中带上一丝悲怆，“你知他的发为什么会变白吗？”

她的眸光一闪，我淡淡地：“我不会像他一样，在仇恨中过一辈。月娘，人要为自己活着，这个世上，谁也救不了谁，我们只能自己救自己。”算是我给她的忠告吧，月娘这一生，算是为楚殇活着，至于她愿不愿意明白，就不关我的事了。

“月晚池是什么人呢？是受过他恩惠，脱离了苦海，得以再世为人的人，或者你还把他当成神一样拜和信仰，他的一切，你都认为是对的，他对别人的伤害，都可以归结为是有苦衷的。”我嗤笑起来，语气越来越冷，“可我不是你，月娘。你能想像当一个养在闺的千金小，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己正在被人暴，被人着杀了自己的父亲，被人用恶毒的话羞辱，被人囚禁在青楼卖是什么觉吗？你知我当时的恐惧吗？你知那些耻辱带给我的伤害有多吗？我没去寻死，努力地活下去，难是为了留着命任他羞辱吗？你觉得他可以以复仇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坏事，而我就该任人宰割吗？还是你觉得因为他放弃仇恨上我，我就应该激涕零地谢谢他的吗？”

“如果你今天是来谴责我的，那我只能让你失望了。”我了气，站直，抹去脸上的泪痕，“我不否认，你讲的故事，很悲惨，很可怜，很让人同情，或者你还觉得我很无情，认为我不能会他的苦痛，你会这样想，因为你是月晚池，不是我。”

沉默半晌，我轻轻一笑：“我从来没有过他。”转过，望着月娘怒瞪的双，我了气：“但我也不再恨他。”

“父债偿，天经地义！”月娘咬了咬牙，别过脸。

她的表情复杂起来，我转想走，又被她唤住：“等一等。”

第三卷风华篇第127章心病

“呵……”我笑起来，看来我们真是没有办法勾通呵。我受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教育，现代人的法律里，可没有父债偿这一说，讲的是一人事一人当。我摇摇，叹：“我想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够了！”我抱着，无力地跪到地上，泪像洪一样涌来，“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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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意思。”她冷冷地看着我，“你接近他，只会伤害他，我绝不允许你带给他痛苦。”

转准备离开，月娘在背后寒声：“你真的这么恨他？”

“我自问从来没有过伤害凤歌的事。”我平静地。

“你……”月娘微微一怔。

“为什么？”我心中一。凤歌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会变成现在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