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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3/3)

最完的形式与内涵。海顿是维也纳的骄傲,他开创了一新的曲式,这是18世纪整整一个世纪理的回响。这曲式是响乐。在海顿生活的时代,乐已经相当完善,提琴与乐的组合也已经初规模。乐队和咖啡馆音乐会作为新事开始风靡,作曲家开始为乐队写作音乐。主调音乐又恢复了,和声的方法引到乐,乐与乐各自演奏完全不同的内容,最后用和声统合成整,如同一场对话。

响乐在海顿手中正式成型,它遵照着几何图形一般完的结构。我们都知响乐,但可能并不知它是如此规则。它由四个乐章组成,通常情况下是快板-慢板-小快板-急板,分别表现庄严、抒情、舞蹈和乐,快慢相间,结构平衡。有人用来比喻这四分:第一乐章属于大脑,富有思想和智慧;第二乐章属于心灵,在抒情中获得情;第三乐章属于四肢,让舞动的旋律把解放;第四乐章则属于全,要在风雨般的迅疾中达到。海顿是响乐的奠基者,他把这音乐形式固定下来,从此成为基本准则,一直到20世纪。海顿的旋律简洁上,主题甜,变化丰富,在当时的维也纳很受迎。

响乐的现标志着古典主义时期的开始。它是整个理时代的完现:比例、协调、庄严、和谐,像建筑般恢弘、均衡。这是一几何式的,音符与音符的和声符合几何比例,乐章与乐章的结构也充满几何协调。古典主义在古希腊罗遗迹被发现后一度风靡欧洲,18世纪末,几乎可以在各艺术中见到古典主义风格,包括建筑、绘画、小说戏剧。直到今天,走在维也纳的街,仍能充分领略到这古典主义的髓。维也纳的建筑规则静穆,有对称的立和三角山墙,街心园有致的几何设计,线条中协调而安宁的均衡,至今仍飘在维也纳的空中。

海顿的大分时光都在维也纳度过。他的少年过得很艰难。他早年参与了斯芬大教堂合唱团,后来因变声而离开,17岁起就落在维也纳街,住在好心的旧相识家的阁楼,每天拉小提琴挣钱。他生活窘迫,一直接近于不敷,直到遇到改变他一生的商人赞助人布赫霍尔茨。无论是浪的海顿,还是他的商人赞助人,也许都不曾想到他这一生的成就:协奏曲之父,响乐之父,整个古典乐音乐之父,所有人的“海顿爸爸”。

海顿比莫扎特年长24岁,在莫扎特1781年来到维也纳之时已盛名在外,两人的一面之缘就惺惺相惜,17岁的莫扎特来维也纳短暂停留,听到了海顿的响曲,将海顿看作他真正的导师。而海顿则充满激动地告诉他的父亲:“您的儿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作曲家。”莫扎特寻找工作机会的时候,海顿不遗余力向所有大人推荐:“各个国家应抢着把这块珍宝留在自己的地盘上。”1785年,莫扎特将6首四重奏提献给“最亲的朋友——海顿”,以表达他厚的激之情。两个人的友谊长达10年,直到海顿临行的分别。

海顿和莫扎特的故居都在离斯芬大教堂不远的小巷,海顿住过的阁楼贴着斯芬教堂广场,莫扎特故居在教堂背后,这是他去世前的最后一个住所,如今已是莫扎特博馆。斯芬大教堂是维也纳的心脏。这座哥特建筑雄壮而,像每一座哥特式大教堂一样沉静而耸,它是城市的神中心,它见证了海顿的少年,莫扎特的成年。莫扎特在这里与康斯坦丝结婚,临终的故里也就在它的脚下。今天芬大教堂,仍然时常有音乐萦绕。这些音乐属于曾经在这里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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