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存储或印记在城市的建筑环境中，那么就必须知，环境是有人居住的。总而言之，如果不顾黎人来谈黎史，无论如何都是难以接受的。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典型的黎人’也是一个神话。居住在黎的‘他’或者‘她’几乎可以肯定生在黎以外地区，或者是黎以外人的后代。

“土地、和与黎城市历史的戏剧关联比起现代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地理学家曾经有这样一句格言：‘黎是纳河上的礼。’

“在黎的神话中，有许多是它自己创造的神话。”

敦·宪政·公元1215年

中世纪的帷幕拉开了。

从公元前1世纪到公元5世纪，欧洲经历了最大的剧变。罗帝国崛起、衰亡，基督教崛起，蛮族崛起，欧洲从古代世界中世纪。在大起大落和湍急的转弯时，没有时间过多品评，当历史的小船终于暂时的浅滩，我们终于可以讲更多的故事，作更多的对比。

这一站到敦——一个有度的城市。

我们对英国的印象很大一分是大英帝国。那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在课堂上的时候，当我们讲到工业革命和现代国家从英国开始，通常说的也是那两个世纪——18世纪到19世纪。那是中国与西方拉开差距的世纪，因而也就是集中了最多目光的世纪。我们详尽学习现代化如何突然爆发，学习从文艺复兴到工业化前期有哪些新变革、新技术与新思想，民族国家与中世纪国家有哪些差异。我们的目光集中于时代的断裂，研究全新的东西，却似乎并不怎么研究延续与生长的东西。中国没能够自发现代化和现代国家，因而急须了解转变的过程是什么，如何发生。

然而，没有任何新事是在全新的土壤中诞生的，也没有任何转变仅仅是转变。所有的枝叶都有遥远的。当两棵树开的朵不同，果实不同，度也不同，通常从光与分的考察中是得不到答案的。如果它们是不同的树，那么历史与系就已经不同。

现代国家的源在12世纪已经奠定。

【议会是西方传统吗？】

现代化的问题实际上是这样的问题：古代中国没有自动发展成现代模式的“资本主义－民主宪政”国家，那么究竟缺少了什么东西？诚然，这样的现代国家不一定是唯一的方式，但是在历史的程中，它是历史最重要的产之一。和资本主义一样，宪政国家没有在中国自发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