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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亦无心恋战,人而去,一场大战不战自溃。安东尼和克里奥佩特拉随后一同自杀亡,而奥古斯都战胜一切对手,登帝位,罗独裁的世界。有历史学家曾经研究过,如果克里奥佩特拉的鼻低上几分,不那么丽,不知历史最终会有怎样的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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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历史转折留给后人的最令人津津乐的话题。当战船消失在海底,情成为谈资,让人忽略社会变迁的逻辑。罗了新的时期。奥古斯都,或者称他的原名屋大维,终于在百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追捕之后成为唯一的赢家。奥古斯都是他的称号,与神同荣光,元老院授予他这个称号,他也就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唯一的王者。他统治了40年,死后传位于自己指定的继承人。

在帝国时期经历了四个漫长的世纪。此时的罗再不是汹涌活跃的舞台。这不是说他们失去力量,恰恰相反,帝王战功辉煌,至少在第一个百年中,不断扩大着罗的疆域。尼禄、提图斯、图拉真、哈德良、奥勒留,每一个都既是皇帝,又是将军。

帝国的皇帝是各式各样的。尼禄是最著名的暴君,最为残酷,也最为奢靡,然而他极端艺术、戏剧。他修建了大剧院,亲自上台演,某段时间完全沉湎其中。哈德良多才多艺,重视教育。而卡里古拉登基时慷慨坦,在至亲的妹去世后却变得荒残酷。图拉真帮助穷人改善生活,但是对外征服了最广大的土壤。提图斯劫掠了耶路撒冷,火烧了神庙。提比略统治时死了耶稣。这些好与恶、杰与暴,让后人对罗帝国毁誉参半,情复杂。

可·奥勒留是最独特的一位皇帝,他不仅仅是一位留下善名的皇帝,也是一位杰的哲学家,写了著名的斯多葛派哲学著作——《沉思录》,这本书读来十分安静沉和,几乎不像是一位善征战的皇帝所写。斯多葛哲学是在罗帝国中期行并发展的一个派,它讲天,讲宇宙宏观的整命运,讲人和这宇宙整的统一,如果静心观之,接受到来的命运起伏,那么内心将获得超脱困扰的安宁。这与家哲学多少有相似的地方。奥勒留的书充满劝诫,劝人沉静事,接受生命的各变化。比起称王,奥勒留更愿意哲思隐居。他写:“一言以蔽之,属于的一切只是一,属于灵魂的只是一个梦幻,生命是一场战争,一个过客的旅居,后的名声也迅速落忘川。那么一个人靠什么指引呢?唯有哲学。”

失去的活力不是战功,而是大的心灵。帝国让人恐惧与服从。皇帝的称呼是第一公民,但这只是称呼而已,他们仍然是皇帝。皇帝总是争议非常的,他们个各有不同,但手中都有无上权力。帝国并不是全无好,长达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和平促了建设,在奥古斯都统治的早期,文学艺术和史学也都有着良好的发展。然而帝国的问题在于无法保证每一位独裁者都开明仁厚,当残暴的镇压现,哪怕只一次,其留下的创伤和反抗的记忆是永恒的,如果反复上演,久而久之,民众的心中就只剩下两:恐惧或者对抗。这两都不是活跃和繁荣,到这时候,以大的心灵组成的国度就再也不可得了。

所有这些皇帝都给后世留下了难以抹除的记忆。直到今天,人们一面赞颂罗帝国时期的丰富成就,另一方面人们又对其暴和僵化嗤之以鼻。这些特征统一在同一个国度,难以衡量。可以确定的是,罗在共和时代千辛万苦缔造下的让英雄世的制度,到了帝国时代已消失不存。孟德斯鸠曾大力赞扬共和国的制度:“起初,是共和国的首脑们缔造了共和国的制度,而后来则是共和国的制度造成了共和国的首脑。”而到了帝国时代,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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