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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3)

公元前404年,雅典和斯达战争结束。公元前399年,苏格拉底被雅典公民投票死。公元前387年,柏拉图在雅典成立了传千古的柏拉图学园。公元前323年,雅典被其顿占领,此后整整2500年未曾重树辉煌。在今天的阿格拉园,我们能看得到罗雕塑、拜占教堂、土耳其寺庙,尽都已损毁,但仍能窥见当初刚占领时分的飞扬跋扈。树立与倒塌之间,雅典两千年换了一个又一个主人,曾经的盛不复存在,只有智慧的余音在黑夜的卫城上空飞旋,歌唱着悲伤的往昔。

阿格拉今天只有荒烟蔓草,但过去曾经喧嚣无敌。这里聚满商人、哲人、法律专家。他们熙熙攘攘地穿梭,社娱乐、观看育游戏、换新闻。哲学家在廊下携手散步,演说家在廊下发表演说——斯多葛学派的名称就来自廊“stoa”,亚里士多德学派因为散步被称作逍遥学派。很难想象这荒僻而空无一的空场,曾经有那样火四溢的散步。这里也会执行政务、审判并决定放逐。雅典公民将陶片投,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是否永远被死或放逐。

尼采所界定的太神文化正是以苏格拉底为代表的希腊哲学。尼采反对哲学的理由在于它不能忘我地验生命,但这并不意味着哲学不够邃。只是两理解的方式不同:哲学要静观,悲剧要验。

柏拉图的老师,苏格拉底被雅典公民死。这可能是柏拉图怀疑民主制度的直接理由。苏格拉底的死亡成为人类历史上最著名的死亡之一。他平静,甚至是欣然接受了自己的死,在囚房里拒绝逃,最后喝下毒药,安然死去。

有人说柏拉图是斯达主义者,有人说他是共产主义者,原因就在于他描绘了一个分工运转如机的理想国,仿佛蕴了极权的苗。然而他们没有注意柏拉图自己悲观的预言:“既然一切有产生的事必有灭亡,这社会组织结构当然也是不能永久的,也是一定要解的。”他从来没有认同制教育。当他谈到人们赞赏的斯达荣誉社会,他说他们“受的不是说服教育而是制教育,所以他们秘密地寻作乐,避开法律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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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之衰】

世界上最悲伤的事情也许莫过于看到了危险,却不能避免。柏拉图的睛就像忧郁穿透命运的灯塔,他的逻辑知识并不难阻止混的发生。雅典其描述,一直沉沦于平民暴动,僭主脱颖而,国度衰落下去。

苏格拉底调要走到世界外面,看到永恒的理念。柏拉图是苏格拉底的学生,完全继承老师的主张,并且将其发展得更为宏大系统,广磅礴。他的著作均由对话写成,除了最后一《法篇》,其余的主角均是苏格拉底。这是借由苏格拉底之他自己的哲学。他说边的事是现象世界,生成这些事的本质是理念世界,他说一般人浮动的是观意见,哲学家才会看到意见背后的理念。理念是真实。哲学家就是去看那理念的人,因而总是站在世界之外的人。

站在卫城山上,对着雅典

柏拉图所有的表述都不是一个改革家和政治家的理想,而是站在世界之外的静默旁观。与其说他写了一个政治上的理想国,倒不如说他写了一个几何意义上的理想国。几何是宇宙最安然而单纯的真理,它静静地存在于宇宙,是一切事本真的状态。几何世界最纯粹,因而能指真正的原理,不受纷杂现实扰。如果柏拉图只是为了宣传政治理想,他就不会极大的力气讲述国度的层层衰落。他实际讲的是政治的逻辑。就像画一个圆,经过分割和投影,可以重新拼成一个长方形,它们之间有着周长的对应。这是公理。与其说这是政治理想,不如说是几何理想。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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