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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规模相当重视,他认为城太小便无法自足,而太大会生疏、不能维持执法和大会的良好秩序。现代国家无一例外比古代希腊城大很多,直接民主不仅不到,而且效果一定不会好。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更为重要而刻的:大众的民主的危险在古希腊时期已然被察觉,虽然后来没能避免。大众民主受到民众的盲目与狂制约,很容易反复无常,被政客煽动。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中之所以比较了上百城不同的制和历史,就是为了发现每一的好与不好。

王制的问题是一人统治无可避免会现腐败问题,较多好人组成的团变坏的概率会小一些。历史上有很长时间的王制,然而有才德的人多了,不会再接受一人统治。民主制度则很容易被僭主取代。大众民主容易导致暴民,然后在混中由个人领袖僭主篡位登台。这是对自由的追求最后导致的不自由。实际历史对亚里士多德而言是先的记忆。雅典曾享受过很长一段时期民主的好,但在最后陷绪的反复,变得轻率多疑,最终以僭主统治和战争失败告终。

而贵族和富有者的统治亦有落私权的危险。有产者统治可以是好的,他们的财产可以让他们有闲适地考虑政务,安于法治。然而到某一阶段危险就增加了。当有产者人数减少,而资产却倍增,就可能发生权力的垄断,有产者掌握着公职的权力,并利用势力纵立法。再一步,他们可以完全垄断公职,父相袭,拉拢党羽,形成寡统治,而法律就被私人取代了。斯达实际是贵族统治。他们的政相当特殊,土地均分给公民,法律极为严酷,由双王和长老统治,公民过着德压制的生活,亚里士多德说,这让他们表面上非常大,实际上却容易受贿赂的腐蚀。

在所有国度中,本质上要理的是穷人和富人的问题。每个国度都有穷人和富人,富人占据统治地位的是贵族或寡政治,穷人平民占据统治地位的是民主。怎样调和双方是政治中的心问题。很多人支持贵族与民主混合的共和制,而亚里士多德与众不同,他更倾向于让一个良善的中间群来统治,那就是中产阶级。他说:“富者倾向于傲慢和自负的卑鄙,赤贫者则倾向于恶毒和下贱的卑鄙。”中产阶级在他们之间,拥有更不作恶的格。

这些论述今天读起来依然有。亚里士多德是节制而理的学者,他推崇折中适度的路。这是为什么他更喜由中产阶级起到调和作用的中间路,也是为什么他更受现代人迎。他不是均富主义者,当他谈到穷人和富人平等,指的是“法律上的平等”,即二者被同样对待,穷人不可以占富人便宜。他还认为,无论如何,“法治应当优于一人之治”,这些讲法和他持中产阶级主导的理念,被现代很多人接受。

亚里士多德是柏拉图的学生。他的这些论述直接继承自柏拉图。很多讨论在柏拉图的书中已有涉及,亚里士多德将其整理,提自己的修正。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的气质完全不同,亚里士多德的书采用分类讨论的讲稿形式,而柏拉图完全采用对话。亚里士多德是一柄可以依赖的标尺,柏拉图却是微微摇曳的蜡烛。柏拉图的火光是摇摆的、轻盈的、难以把握的,然而却更给人照亮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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