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哭什么，又不是赶你走。”她哭得更凶，从膝上把小狗捧给他，噎着说：“对不起，我不知狗不能吃巧克力，医生说，说……”

他脸登时变了。

片刻，他从她手上夺过小狗，购袋扔在地上。他家，她想跟着，他却把门砰地关了；她想敲门又不敢，就那么站在门，垂着。过好久他才来，捧着个大盒，脸沉沉：“跟我走。”他攥住她，拖拽着把她扔车里，车都没就弹去，路上没话，死踩油门。

路远，尤尤渐生恐惧：他反应是不是过激了？自己住，对女人好像也没兴趣——这老男人难心理有问题？景越来越荒僻，天也黑得彻底，她抖两抖，寒气就打心底泛上来。

车终于停了，尤尤跟他下车，周遭竟是墓地。她竭力掩盖情绪，一面失望地发现公路两端都是黑的。他们往走去，他仍是沉默。

他在一块墓碑前站定，把盒放下，愣了半晌才说：“terry挂了。其实它岁数也不小了，只是想不到它没能寿终正寝。”拉尤尤到边，“是这笨女人害死它的。她不小心的。”又静默好一会儿，才拿不知何时带着的一把小锹开始挖坑。夜，在墓地掘坟，真是骨悚然。他挖好一个小小的坑，放盒盖好土：“很久没来看你了，这次送terry来，陪陪你吧。”

他转离开时尤尤趁机趴在墓碑上看了看照片，是个年轻女孩，笑得灿烂。她想找名字落款，被他拽走了。

归途她胆大了些，试探着问：“terry是她的狗吗？”

他没答。

“她是你女朋友？”

尤尤的复仇7（3）

“不想说。”

“哦。”

第二天尤尤离开了，他没赶她，只是她觉得他很怪，再待下去不大好。小破问东问西，她只说去看个亲戚，又提醒她当心文哥。

尤尤本以为不会再见他，不料很快发觉少了极重要的东西：爸的卷宗。大概为心底踏实，这几年她常随带着。她记起是抱小狗门时太急，落在了他的住。只好当晚旷班去找他。

她特地去得晚，他在家，很快应了门。见是她，便一笑：“不辞而别，当你就此消失了呢。”她也一笑：“我也以为再不会来了。”他让到一边，她门。

尤尤把手中一直捧的玻璃缸摆上桌，他在她对面坐下：“送我的？”“嗯。我知不能代替terry，可它们讨人喜，也好照顾，隔几天投换就行。”她把小放在手心，示意他接去。他摊开手，小从她掌心蹒跚地爬到他手中，她偷看他，他却也在看她：“你怕我？”

她摇，又。

“为什么？”

“我也不知。原来我胆大，后来不了。”

“原来是什么时候？”

“小时候。”她站起来，理理裙，又坐下，“我这次来，是——”

“哦，等等。”他屋，来时拿着那本卷宗，“你忘了这个。”

“嗯。”她急忙接过来，打开检查时不对劲，有些文件的次序变了。她抬脸，声音很怪，“你看过？”

他：“sorry，职业病。”

“你！”她真的生气了，“你怎么能随便看别人东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