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也记不起来？”

玉娴说：“了什么你该问你自己，怎么来问我！”

李大睛闭目冥想，到底什么也没能想起，外面似乎掉下几颗雨滴，落在地上还不觉，落到了草叶上，就显得格外透亮，给山林裹上一层雾。李大睛摇摇，又把和睛定住，盯着玉娴说：“你能不能留在山上？”玉娴轻轻晃动一下脑袋，目光比外面的珠不知亮多少，说：“我是有家的人，我得回家啊，而且山上有这么大的风，我怎么经受得起。”

李大睛说：“可这里是大黑山呀，既然来了，就得留下，还没有能从我这山上走去的女人。”

玉娴轻声地笑了，说：“你总是喜勉别人他不愿意的事么，你不知扭的瓜不甜么，是真正的爷们，你让女人自己愿意留下来，那才叫本事哩。”

李大睛说：“你说我不是男人？”

玉娴说：“是不是你自己知，你不敢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么？”

李大睛说：“你不用诳我，我知我说不过你，但不你怎么言巧语，我就是不放你走。”

玉娴又笑了，说：“我诳你什么，你是大闺女么，还是有万贯家财可以被我诳走？就算你能留住我的人，能留下我的心么，就算心也留下了，也是颗死去的心，要这样的人和与死人相伴有何异？”

说得李大睛实在无话可说，他对付不了这个女人，可是他又不甘心，说：“那你也得留下来。”

玉娴说：“我为什么要留下来，我死去的男人还没有下葬，还在等着我呢！”

李大睛说：“你不要提他好不好，我不听。”

玉娴说：“我不提他但他也是在我心中存在的，你是胡，但胡首先也是人，是人就都得讲人情理，就得有亲情友情，要不怎么在天地间混？”

李大睛真的有些放弃和绝望了，说：“你若实在不愿意待，我也不勉你，但你再住一晚中不中？”说到最后，近于哀求。

玉娴，这一晚她又住下了。

吃罢晚饭，李大睛过来，他认为昨晚已经什么都过了，只是没有记忆而已，但过了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女人，因此，他很仗义地拍拍女人的肩，随之又摸了一下女人的面颊，说：“我真想让你留下来，给我当压寨夫人，我会比四虎更好地待你，你说可好？”

玉娴低不语。李大睛说：“经我手的女人也不下十个八个的，见过的数都数不过来，胖的瘦的的矮的，可就没一个像你这么对我心思的。只要你从了我，以后我保证不再沾别的女人，和你一心一意长久夫妻，可好？”

玉娴歪着思索状，想了一会，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