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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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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的时候我就劝过老妈,跟姥姥学学,八十岁的人了,骨结实得相当可以,这从她经常摔跤却安然无恙可以看来。但老妈嗜生如命,加之在家里没吃啥东西,上车后就一味地以生充饥,现在她肯定很后悔不听我的劝告,二十多年没有坐车的经历,不吐才怪呢。姥姥她神不好,否则也要把老妈骂得狗血,但她也有神不好的好,如果看到老妈呕吐都吐在了她的脚上,不气死也得被恶心个半死!

现在我妈就为了唤回我的记忆而不分早晚给我讲故事,她原本想说关于我和小的故事,但我告诉她,蒋小红一天要说三遍,我耳朵都起茧了时,她便换了故事内容,改说我姥姥和姥爷的故事,她说姥姥和姥爷的故事比我和小的故事更凄惨,更气回,更令人经久

在路上观风景的时候,我努力找寻此曾经带给我的记忆,远有望不到儿的油菜地,有突的小山包,有袅袅炊烟环绕在庄稼周围,还有雪白牙齿边劳作边放肆笑的农民阿姨们。它带给我的是新奇和新鲜,却没有似曾相识的觉。我把这想描述给老妈听的时候,她睡得安详极了,嘴角还有没净的呕吐。我只好选择姥姥为倾诉对象,她正常,大把年纪却不车,由此可见她的素质何等惊人。可我姥姥对我的想法并不兴趣,她沉浸在另一想像之中,后来,我明白姥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姥姥是个人胚,十八岁时貌发育到极致,说白了,我姥爷就是垂涎我姥姥的貌,然后才对她响了总攻的号角。我姥姥年轻没经验,当时她单纯得要命,在家里居简,哪见过像我姥爷那么英俊潇洒、风倜傥的男,很快就扑到他的怀抱。更让人嫉妒的是我姥爷当时很有钱,是个地主爷。更更让人嫉妒的是他还有才,是个教书先生。一个男人,拥有不凡的外表,横溢的才华,殷实的家产,如果他想,那么什么样的女不能捕捉怀?我姥姥就是这么被俘虏的,俘虏的时候还嘴角挂着微笑,脸溢幸福,行带风,任何一个女人见了羡慕,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嫉妒。原本才郎女的结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奈,我姥爷当时已娶妻生,故事因此就一波三折,耐人寻味。此事暂且打住,先谈正题,那就是我在六安的辉煌的苦闷的以及无聊的日

我妈语重心长地告诉我,来六安得好好养病,让生我养我的地方还我正常的生活。但她不知,除了上我还记挂着“六安”这个名字,事实上很多人事我已经对不上号。我快答应她。来六安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就是我期望某天偶遇我的亲生父母。我太想念他们了,没他们我不会失忆,不会神病医院,不会潦倒,更不会成为一个残疾人,还差成了醒不来的植人。他们对我真是眷顾有加,在我不懂事的时候义无返顾地抛弃我,在我神经不正常的时候当我不存在,在我回六安养病的时候依旧听不到他们半句问的话,也看不到半个能增加营养的果,半碗能补的汤药。他们太狠心了,太决绝了,我想看一看他们,跟他们说几句话。当然,去之前我会拎两斤果,虽然没吃过他们买的东西,还不让我尽孝心侍候侍候他们吗?我要让他们明白,像我这样素质宽怀有心的儿上哪找。而且我不会告诉他们这些年我受的痛苦,不去博得他们的同情和怜悯,虽然这样有可能被他们认为我神不正常,记忆不灵光,当初嫌弃我是明智之举,但我不计较,他们真是那岐视残疾人的父母,我要他们又有何意义呢?我真正想要的是让他们品尝到弃—得—失—盼—无这样一个痛苦滋味,然后满大街发布寻儿启事,而这边是我和后来的妈吃稀饭就卤的幸福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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