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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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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睡了一夜,嘴里又腥又苦,前面支楞着,背了半天主席语录才敢下床。这是我们系主任的经验之谈,他的名言是:政治导致萎,文学治疗萎。所以我还应该背两句诗:

那夜在内江醒来,疼得象要裂开一样,四肢无力,脑却无比清醒。想想自己28年来的人生,苦苦折腾了半天,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抓住,连老本都丢光了,忍不住又掉了两滴泪,赵悦这时估计正在和姓杨的厮杀吧,不知会不会跟他“吃”,脑袋前后摇摆,嘴里唔唔有声。我越想越气,一脚把被蹬下床,心里恨恨地想,日他妈,这事还没完!

的谎言,而不是单纯的活运动。这些日我对夜晚渐生恐惧,一响声都会把我吵醒,在黑暗中睁着睛,看什么都会变形,灯光象死人,窗帘象杀手的风衣,有一天我把带搭在床,半夜惊醒后它变成了一条蛇,蜿蜒而来,差把我吓哭。那时候,我多希望边有个人啊,手搭在我膛上,或者躺在我臂弯里嘟嘟囔囔地说些什么,支使我端茶倒。天亮时她会亲我一下,敲敲我的脑袋,说:“猪啊,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又胡扯了半个多小时,火车就到站了。成都的天空总是沉沉的,北站依然喧嚣杂挤满了人,象洪过后的蚂蚁,互相撕咬着、拉扯着,瘸断手地爬这个危险的城市,在每一条小巷、每一栋房里挖坑、刨土,然后去将自己掩埋,永远不得重生。

李良没死。他回学校去了。我刚离开成都,就接到了他的电话,那时车上正在放《阿郎的故事》,周发翻倒地,张艾嘉和他儿在场外失声痛哭,在跌跌撞撞的盔下,看见发

提提下床来,

持要把两个姑娘送回家,她们说不用客气,我板起脸,向她们讲解社会的险恶:“到都是坏人,我怎么放心你们自己回家?”然后批评她们的错误:“你们长成这样,给社会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咹?上万狼都盯着呢。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公民,我怎么能看着犯罪率上升无动于衷?”她们都笑,说就你最象狼,还说别人。

金海湾那夜之后,赵悦一反常态地没有任何反应。我本来以为她会打电话质问我,在心里设计了无数应对方案:骂她下贱、银、无耻,或者说她蠢得象猪一样,明摆着是耍她都看不来,或者连接都不接,让她自己慢慢想去吧哭去吧恨去吧死去吧,我会在旁边微笑的。

这年的姑娘们都喜坏男人,只要嘴灵便,再加上不要脸的革命神,一般的家妇女都能生擒。还有一个要就是不能把自己说得太好,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说自己是个坏,她就越关注你的优。李良在这方面总是不开窍,他的检查结果没来之前,有一段时间也想跟我学着泡妞,我带他走遍了成都市的大小酒吧,我每次都小有斩获,他却总是空手而回。我详细地分析了我们的战略战术,发现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一开就承认自己是个狼,他却总是跟人讲人生、讲理想,甚至讲共产主义德。李良啊。

有谁看见我的鞋?

但她始终没打那个电话,这让我十分失落,象是铆足了劲一拳打在空,闪得生疼。她结婚那天我本想祝贺一下的,词都想好了:狗男女终成眷属,贱骨不得好死,然后再重重的呸上一声。拨过去才知赵悦连手机号码都换了。

那两个姑娘笑得前仰后合,说没想到臭总您还是个诗人,自从昨天我表明份之后,她们就一直叫我“臭总”,我一脸坏笑,请她们吃灯影,一递一接间顺手摸了姑娘一把,她脸红了红,不过没有退缩,我心里一阵兴,越看她越漂亮,越看她越象我盘里的菜,忍不住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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