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她，吃惊她果然知！她父亲被捕之后，他们几乎没有相见的机会，因为他一直不愿意见女儿。而他走了之后，我们母女之间更是都刻意避免去谈及与她父亲有关的任何事情。我知这样的一法很不健康，可我就像害了大病的人一样，也许需要的痊愈期太长了，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后遗症。

她表现了超乎我意料之外的淡定，就像那早就接受了宿命态度的人。我知我不可以小看她，这个孩她有烈的与众不同的地方，说不是好的还是坏的，但你无法忽视。如果非要我说一来的话，那恐怕就是她有一凡事能够尽在掌握的笃定。我忽然想起她自幼就是个自律异于常人的小孩，每天井井有条得像是在行某仪式。不喜的东西哪怕再贵重也不会多看一就扔掉，“无用的东西就不能占着有用的地方”，她第一次说这样话的时候可能十岁都不到，把那些她决定不再看的书籍用绳扎得整整齐齐，扔来当废品卖掉。我当时只觉得这小孩我行我素，却竟然也不敢上前去制止去检查那里面是不是还有有用的分。如果我真的了，以她那个时候还不能像如今这样控制情绪的格，她一定会大发雷霆，说我不该动她的东西，哪怕是垃圾也不行。

其实我是真的有怕你，我说不敢你，也是真的有于害怕而不敢你。你也许不知你很多时候脾气表现得不是一般的难以接近，别人还没靠近你就远远的觉到了你的攻击。你不说话，死盯着人看，不自己当时是对是错，你都可以到这样。而在这上面，庄宁，你其实比你父亲当年能耐多了。

作者：黑人薄荷日期：2011…12…27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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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庄宁

我提起父亲曾经想要灭门的“壮举”，妈妈愣住了。她脸变得很难看。也许我该停下来，换个话题，依然可以达到我的目的。但是我没有。那些是我和她之间避无可避的过去，是真实发生的。我不可以假装它没存在过，随便找个借说服了自己就真的一切过云烟。那是他曾经想要给我们母女两个的，我们就得一块过去。否则，还是像很长时间以来的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们都想开了？不！再不会了！我不那伤疤被重新揭开了有多疼，我不我不要去！我只知那骨断裂的地方它自己愈合得并不好，它动起来还是会咔咔的响，会疼。我要把它重新打断，用最直接最猛烈的药来重新治愈它。因为我曾经无数次地对自己过这样的事，把自己拎到自己的面前，去解剖自己去面对自己的那些黑暗，然后像个瘾君一样趴在那堆东西上面闭上一气得到毒药给予的满足，因为那是能够帮助我继续生存下去的能量。那些时候，我是完全的一个人，没有人可以帮我而我也拒绝任何人的帮助。不是没人看见我，是人们拒绝看我。

我用和太平间空气一样冰冷没有起伏的声调，哑着嗓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