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剑”的最仪式化的两民族格。

在表现生活仪式的导演中，大岛渚是黑泽明的优秀继承者。他在影片《白昼的恶》和《官王国》中都将和暴力侵犯渲染成有烈表演倾向的仪式。1971年，迷恋仪式的大岛渚真的拍摄了一名叫《仪式》的影片。几年前我曾看过，但看了不到一半就放下了，待到写这篇文字时，我将《仪式》的影碟翻来，想把它重新看完。

影片讲述的是地方名门樱田家从1946年日本战败到影片拍成的1971年为止，长达二十五年的家族编年史。主人公满洲男是家族长孙，父亲战败自杀，母亲的护士一直不被家族接受。战前和战时都是政府官的祖父一臣是家族统治者，叔父辉是一臣的私生，此外还有若各人等都住在这个大家族里。在这个未被战败击垮的贵族大家里，有着复杂的人际和政治关系。家族中左右派互相排挤、敲诈，但又由于血缘关系相互依赖、共存共亡。大岛渚试图通过对樱田家族兴衰的描绘，勾勒日本战后历史社会的众生像。

我发现看电影与烹调一样，最难收拾的是夹生，没有一鼓作气地接受，再重新衔接总有些潜意识的排斥。曾经半途而废的东西，最终也许还会半途而废。这样一人众多、关系复杂又冗长的影片，离我实在是太远。几次拿起重看，但总是难以控制地走神，最后，我只是跃着浏览了个大概。最终，我也不知，影片为何叫《仪式》，而我观看这电影的过程也差不多只是个象征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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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1）

在自杀方面的词语中，中国人最常见的是悬梁、投河、蹈海、崖之类，这些方式最突的特是简捷。对于一个死心已决的人来说，让其苟延残地活着是在延长其心灵和的磨难。人之将死，最忌或最怕的是拖泥带、藕断丝连。死还生、活无望，最是难堪事。

所谓了断，就是快速果断地斩掉那些烦恼的关系，自杀之人最后的尊严求，就是净彻底地结束。

一般说来，净彻底了结的最佳结果是私密的个人和利落、少痛苦。

与最佳了结方式相抵的是日本的切腹，即用一柄短剑剖开腹腔，将自己的内脏割断，从而达到自杀的目的。切腹的人往往要采取规范的仪式，这就使当事者很难死得痛快。据说，这自我裁决一般需要五六个小时才能断气，而如果没有级剑客的协助，有些拙劣的切腹甚至要长达七十多个小时。在求死中竟要忍受持续几天的极度痛苦，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小时候，看日本的战争电影，其中最觉目惊心的镜是不少切腹自杀的场面。

应该说，切腹是日本生命和文化理念的重要组成分，其中有很多仪式和讲究。对于这一独特自杀方式最特的电影演绎是日本老一代电影大师小林正树。他在《切腹》一片中以极其平静从容甚至惟的叙述描绘了两代没落武士切腹自杀的过程。

这充满仪式和形式的武士经典电影，曾获得过戛纳国际电影节评审团大奖，在日本《电影旬报》“二十世纪百最佳日本电影”评选中排名第十三位，名气和成就都过黑泽明的《用心》和《穿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