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喜的一对新人，他说：“姜灿事业心，我对他的要求是，以后在我和文静两个领导之间，把事业和家两个项目都搞好！文静乖巧贤惠，我祝愿你把小日搞得红红火火！你们两个的结合多少跟香烟有些关系—你们是在烟草企业相识相知，但我建议姜灿从此戒掉烟瘾！结婚了就最好戒掉一切的‘瘾’，只对家有瘾就好。恭贺你们喜结良缘、早生贵！”

回到上海的阿弥，好比是给一个过去的自己收拾遗，一切接都透着伤的情绪。收拾收拾自己的小屋，发现原来那里展开的梦想和焦虑已经与他无关！门四走走，也只是到陌生—ark已经更换了新的乐队，原来熟识的一个叫jim的国乐手也早已不在那里；rojem里疯狂的人们，换成了更为年轻的一群，萱儿已经毕业，成为了白领女孩，早已不在这里混了！coco回去了杭州，已经与人结婚，还开了一家广告公司—这是kh公司里的台湾人客总监讲的。生活就像是一个旋涡，你不在旋涡的中心，就注定被抛弃得很远，成为之外的残渣或滩涂上搁浅的鱼。

第十二章醉（1）

一切沉浸在快乐中的验，都不如姜灿此时的受。幸福和痛苦就像磁铁的两个极，决然相反，但相互引得如此密。几天前，他们还在分手的边缘，现在换着彼此的心；几年前，他们几乎肩而过，现在他们已经是结发夫妻！这正如阿弥所言的悖论、有关香烟的悖论、有关人的悖论；生活在这些悖论中回，人在这些悖论中取舍。

没有雄壮的汽笛，没有送别的人群，火车在慵懒地向前行。在新世纪的伟大憧憬中，在秋日傍晚温的上海，有数以百万计的人们此时正在回家的路上，或猜测着晚餐的风味，或计划着去哪家餐厅、哪间酒吧开始一天中真正的生活；年轻的女人更在认真思考穿哪件衣服、用什么样的彩；总之，这个城市正在约会之前的准备中。太该羞愧于四弥漫的暧昧，红着脸赶着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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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吉利的话。”

在老总的婚姻证词中，婚礼行得隆重而烈。

一座城市，就像一个舞台；刚来时，可以有演

阿弥知趣地收拾了行，他要开始的旅程正是要结束过去的经历……

就像所有的童话故事一样，姜灿和文静在享受空前的祝福时憧憬着“王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的妙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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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经过炼狱的灵，在那里脱胎换骨，成为一支支念附的“尼古丁女郎”；当人们把它化为灰烬时，正好在“尼古丁女郎”的缠绕中幸福或苦闷、或恨……漫天烟草舞蹈在同一片光下，那里曾有姜灿、coco、文静和阿弥活跃的影；多少人来来往往，也曾沉醉其间。烟草的丽，仅仅是在它生长的土地上，从人们走烟田开始，它究竟是天使还是恶，已经很难说清！

婚礼在喜来登饭店如期举行，就像所有的婚礼一样，姜灿和文静穿上结婚的礼服，在门充当“迎宾”，接待着每一位亲朋好友的到来。

老总早就想当姜灿和文静的媒人，但媒人没当成，这次当了一回证婚人。他换了个人似的，来了年轻人的豪气。

跟太一样，准备在天黑前离开上海的，还有坐在这列驶向西边陲的火车上、行简单的阿弥。在阿弥的里，城市的派对已经开始离他远去。尽车厢里挤得严严实实，他的心里却显得空空，这觉正好与前的视野相符—火车已经离开了拥挤的城市，正奔驰在宽广辽阔的平原上……

文静笑着说：“开玩笑嘛！好，我掌嘴！”

这座城市的变化更加让阿弥觉得孤独，自己只是个彷徨的局外人！他原以为回到上海，总能找到安心留下的理由；但一切似乎都在提醒他—你已经上“路”了，你的回来，只是为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