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方案在将来的作用，是可想而知的。”

姜灿无奈地说：“你说的，就跟我们故作清一样。明知突健康警示语也无助于控烟，为什么要去呢？”

阿弥这边，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费些思量。自己好像上的浮萍，或者天上的风筝；从一个城市飘到另一个城市，终究是没有的人。他曾经给自己的要求是换地方、换公司，但不换行业；好像男人女人在情上的底线一样，可以换不同的恋人，不论年龄、地域和国籍，但不换取向！这个底线，曾经让他自信是有目标的人。新世纪的青年，也许到这一，已经是有原则和理想的了。但无意中开“烟酒所”这样的馆，不能不说是他对于目标的偏离。阿弥偶尔觉得这偏离存在于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那就是没有一份稳定的情。很多时候，人只有把目标放在别或者放在别人那里，自己才不会迷失；这可以认为是一代人的悲哀，也是对悲哀的补救措施！当然，本的解决有赖于当事人的信仰，偏偏大家是没有信仰的，有的人脆信仰自己，也不失为一弥补。阿弥记得一句话说得好—如果你

公司曾经零星主办或者赞助过一些活动，诸如尔夫邀请赛、保龄球邀请赛、网球赛等，车赛方面还未有涉足。全民健活动，当然是投小、能贴近社区的利好项目；特别经过“非典”的洗礼，人们客观上需要，社会也有义务提供健的场地和材；这基本上是姜灿上可以决定去的事。惟有f1的问题，他既兴趣、又没有把握；就决定再召集一次久未开张的“品牌顾问组”会议，来评议、定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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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特殊时期，但各方面邀请赞助的函件不断传来。在一般人的中，烟草企业依然是富有的封闭世界和“红生意”的最佳选择。所以，自从姜灿担纲品牌营销这个门以来，案上积累的此类文件已经堆积如山，姜灿想在这个阶段集中理。影视赞助和贴片广告的邀请，常常大量篇幅介绍剧本如何新颖和立意如何远。姜灿惟一有兴趣的，是发现电视剧的题材已经由清朝向唐朝以至汉朝推移，中国人始终想在浩淼的历史烟云中寻找生活的意义和对未来的启示，这需求看来并没有变！那些关注现实的题材，大多也局限在毒品、离婚这样的暗面，叫姜灿更加厌倦。他疑惑，所谓主文化的东西究竟在哪里！育方面也有各各样的赞助邀请。虽然奥运会、足球赛这样的大单不会落到烟草方面，但上海即将举办的f1车赛居然发来邀请；另外，一项有关本市全民健的赞助计划也引了姜灿的注意。

“有法律而得不到执行和没有法律是两回事。突现警示语可以让控烟成为更加突的社会话题，跟艾滋病的防治必须社会化一样的理。”

姜灿和阿弥一问一答式的对话，让一旁的印刷厂工人也听了味，他们似乎已经信服了。

姜灿说：“好像这样的烟包该由政府主张使用才对，它毕竟是对企业不利的！”

第十章瘾（9）

阿弥说：“还记得小时候给你老爸买的重庆牌香烟吗？那时候的烟包，是不要求印上‘烟有害健康’字样的；但现在的烟包都印上了，烟民就减少了吗？烟民大大地增加了！我们现在的准备，就是为在下一烟包改换面的运动中，以标准的制定者、行业的领先者面目现。”

姜灿回到公司，并不急于向老总们汇报汕之行的成果。原先的经历让他了解到，再好的方案，也要等时机到来时提。自己如今已是公司专司一职的门负责人，应该保留这样的方案、等待那样的时机，没有必要在事前放炮。

当他们从汕满载新样品回到成都时，姜灿和阿弥是大街上惟一在脸上洋溢微笑的两个人—别人都着罩，就算兴也没有办法在脸上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