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毅力方能实现。尚裳也好，和尚也罢，他并不在乎。他说：“我学理，自己把企业搞起来，市场化运作，一定能把想法来！服装的问题面上是一个文化上谁制定标准的问题，里就是一个市场主导的问题。别人又没着我们穿西装，又不是前清‘留发不留，留不留发’的问题；是文化的问题、市场的问题，我用这两样给他回来！”和尚对中式服装的产业化充满理想，自己却并未示范，他常常是一西装笔的样。

“尚裳的服装问题，跟我的建筑问题相反！”来自圳的原搞建筑，对本行业中的中西冲突有着完全不同的见解。

原认为当代建筑必须遵循“西学为，中学为用”的方针。中国传统建筑中的天人合一、法自然的思想以及注重养、养神、养的主张应该跟现代建筑的科学技术和新型材料结合在一起。也就是说，现代建筑的力结构和实用布局是中国传统建筑思想所依附的“”；而中国建筑思想和传统符号可资有力的借鉴，这样才能建造完的空间。他认为已经受到好评的中银广场、金茂大厦莫不如此；而盲目照搬传统的复古工程和全盘拷贝国的玻璃大厦，正在成为而且必将成为建筑垃圾！

原调说：“从文化传承上说，中国人对于建筑只有横向铺陈的经验，没有纵向发展的积累。中国古代也有塔和楼这两纵向建筑，但从来没有认真研究过它们的居住意义。西方人的城堡，则给他们提供了广泛的实践。从技术和材料来讲，是没有国别的，既然是人类的共同财富当然应该让它们造福于全人类，包括我们！从欧式的街区模式到式的天大厦，虽然历史偶然于一场芝加哥大火，但新工艺和新材料毕竟提供了建造大厦的可能；国人只是乘机抓住了这可能，从而改变了世界建筑的面貌。”

谈到芝加哥，姜灿颇有些，毕竟他去过那里，希尔斯大厦及玻璃幕墙中的所见历历在目。

第八章飘（2）

“当然，我们的人状况和土地资源状况决定了我们不能走横向铺陈的建筑老路，这是我们的挑战和机遇！好在我们的经济发展情况和文化力量允许我们创造引领世界的建筑风格。”原又说。

姜灿问原的目标是什么。原一贯的说法是：“我的目标不是标志的大建筑，而是老百姓建筑—特别是县市级城市的建筑。那里是问题所在，也是希望所在！乡镇本应是传统的庇护地，现如今的‘城镇化’事实上已经将它们郊区化了。”

大家当然明白，“鹅”、“鸟巢”这样的建筑原是没有机会了，所以他把目标归为实际。应该说人们对于建筑的期待比之服装来得急迫一些，这是自知识分的历史使命。哪一个兴盛的时代不是以灿烂的建筑作为躯和脸孔呢？大家格外在乎原的胡侃，但原常常将话题引向姜灿，原想知一个挑明了“有害健康”的烟草行业将走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