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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3)

第八章飘(1)

阿弥由此构思了一个荒诞的寓言—我来到了没有上帝的伊甸园,而我冒险;所以我终将离去。而姜灿必将重返伊甸园,因为他没有带走他的夏娃!

室友尚裳,是学服装设计的蒙古族大汉;得过几次设计大奖,也过服装企业。正是在企业里尚裳产生了创业的想法。他的计划包括两方面,都将改变国人的穿着打扮。仪式服装,是他最衷的方向;他觉得中国的“礼崩乐坏”首先是从衣着开始的。中国既没有政治生活中的所谓国服、官服,也没有老百姓婚丧嫁娶等等仪式上的代表服装。工装是他的另一个方向,他认为要到“岗尽责”、“工作不分贵贱”,第一位是要让每个岗位的从业者从衣着形象上面起来。不是说以不同的工装标明不同的工就显得不面,而是相反!如果清洁工的服装设计得足以让时装界模仿—效果会如何?他一系列想法的据是,目前占主导地位的西装并不适合中国的文化和中国人的形,这一梁实秋先生在《论西装》里过阐述。正是西装把中国的传统礼仪搞得面目全非!劳动者不知该怎样穿衣服,以致把形象搞得猥琐不堪;传统的仪式服装被用庸俗的商业工装,使两个方面的问题胶结在一起。比如,新娘在婚礼上穿一件大红缎面旗袍,本是很的一件事情;但新娘的衣服很可能跟酒店迎宾小的衣服一模一样,这是要闹笑话的!中国女人保留了旗袍这样的国粹,来之不易,谁料到会砸在服务员和迎宾小的手上?总之,尚裳的目标是让每个男人有一件“中华立领”;让“工农”牌服装像一样地行开来!

烟草果真是会在人类的生活中消失吗?就像古人的服装终会被现代的服饰所取代,古时的建筑终归为现代建筑所淘汰一样吗?或者人们原本没有衣服、也没有建筑,这些只是人类自的窠而已!就像情、婚姻,人们创造了它,并在无尽的思维世界中将它们构建成文化,或者只是人们对于望的纵容和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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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激动。人们已经不满足于老祖宗所定的“天府之国”了!就像人们对于母亲的称呼也在不断演变一样,对于故地,是不是也需要一个与时俱的说法?但成都这个名称有倔的一面,古地名保留至今,实属不易。传播时代的城市经营,起码在旅游形象上,确实需要准确鲜明的诉求;这一,作为广告人的阿弥是知的。

这个有意思的问题并没有在“烟酒所”得结论。后来的媒似乎抛了不同版本的说辞,并且将“东方伊甸园”这样的光环嫁接到了城市的上空。如果成都真是那个基督徒失落的伊甸园,那么上帝是离开了这里的,而且在离开时,圣父郑重地对圣母说:这里以外的世界充满险恶,我们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尚裳的“民族主义”服装观遭到了大家的一致质疑。人们不好正面嘲,只好反面讥讽,给他取个外号“和尚”!一般认为西装是开放的表示,而中山装是保守的符号;和尚衣着不俗,自然是保持着对时装的质疑!但更确切的说法是,尚裳的风化大志,需要有和尚修行

姜灿回到了校园,跟以往对于学校的认识绝然不同。当初是怀抱着“大学者,非大楼之所在,大师之所在也”的修学理想去读本科;而现在来上海则是多少有奔着大楼来的。本科毕业时,同学间传的说法是,毕业找不到工作才会考研究生;现在看来,在工作中已经大显手的人们挤破了、拿着大把的血汗钱、争着抢着到这里来上emba。谁叫社会已经到了“本科生像条狗,研究生满地走”的时代呢!同住的室友来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行业和专业背景,倒也为平静的校园增添了不少乐趣;刚刚聚到一起的时候,最是海阔天空、谈天说地的畅快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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