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一不小心跑到男界去了。回来后，小女儿问妈妈，为什么那边的人都有一条一条的小尾，而我没有呢？”显然，这将是一个荤段，阿弥开始担心讲这个段的恰当。姜灿的睛转向了酒瓶，只有文静话—

“这个故事不是这样讲的。应该是猴看到男人小便，就笑着对其他猴说—你们看，他的尾长在前面！”台湾人大笑起来，举瓶向文静献酒。阿弥现在悟所谓成都人更辣的理了。

“我讲的不一样，不是一个故事。”

“那妈妈怎么答复呀？”

“妈妈语重心长地说，孩，等你长大了就会有的！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你会有很多条的！”

阿弥预料的满堂喝彩没有现，文静作个鬼脸顺下去，姜灿和台湾人诡异地碰瓶喝酒。阿弥奇怪于这反应，也许这个段存在一个理问题，如果文静胆敢赞同，也就当面表明她是一个不守贞洁的女人；而姜灿跟台湾人不会旁证这一，所以选择回避。阿弥到自己真是该死，得意间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尴尬地看一文静，已经羞红的瓜脸上，越发透着几分媚。

好在台上有节目正在演，四人的注意也就有了去。下一个节目是方言笑话，一个赵本山模样的农民登台亮相。

“城里好xx大哟！我找个厕所都找不到。哎！有人向我招手，他是叫我过去哇？”那人用四川话绘声绘地表演着，还了个伟人招手的姿势，接着是小便的动作，再接着就有一个警察模样的人上前呵斥。那个农民声说：“我自己的东西，拿来看看都要不得嗦？”全场就被逗乐了。阿弥并未完全听懂，就凑过去问姜灿。姜灿说，他以为主席像在招呼他过去方便。阿弥想起了中心广场的主席像，四川人联想丰富，编这故事，而自己觉得并不可笑，可见不同地方还是有不同的兴趣。

台湾人跟姜灿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话，这一说明他尽到了客总监的本分。由于演已近，音量格外地大，加上酒力发作，使听力好像越发差了起来。这正是“酒后吐真言”的好时候，阿弥举瓶请文静喝酒，以消解早先的唐突。文静大方地应战，并提将酒瓶，四川话叫“筒壳”还是什么的。阿弥卖力地“了”，他知酒桌上的女人一旦端杯，就会无所畏惧的；这个文静，酒量肯定了得。姜灿忽然跟台湾人换了一个位，挨阿弥坐下，要跟阿弥传递会议上未尽的好。一切娱乐场所的音量尽量放大，为的都是给客人的小团形成压，让他们受压到只能喝酒；如果要说话，距离就要靠得格外地近。阿弥和姜灿凑得十分地近，以保证彼此可以说话，自然也喝了不少的酒。台湾人和文静当然也靠得格外地近，嘻嘻哈哈带指指，其情洽，好像一场单独约会。台湾人的好决非浪得虚名—他们总能恰如其分地引导女方约会的情绪；下一步就是带去商场，展示中万事达卡的金存量；再下一步就是讲述他们在忠孝东路的房；再下一步就是……反正离女方投怀送抱已经不远了。阿弥由于对文静的立场太过猜度，反而并没有十分听清楚姜灿的说话，大概记得姜灿作为即将立项的主，与自己会有很近的合作。阿弥是一个注重现场的人，有关合作项目的问题，虽然在白天是他最关心的，但一旦有了定论，他上在意起近在前的竞争。

阿弥扯淡地对姜灿说：“你们的女快被台湾同胞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