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段！”四人酒局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你台把的好本漏来了！”阿弥努力回想那个叫文静的女孩，没有清晰的眉目，可能整个人已经装到台湾人的脑袋里去了。

上海人总经理说：“他们老总晚上不会来的，但那个秘书姜灿很关键，哎—阿弥，他跟你聊得来，你负责搞定他！我想想办法还是跟他们老板联系上。”

文静大方地与阿弥握手，也让客总监受了她的友好。姜灿则多叫了些啤酒，四人坐定，工作上的彼此已经消散在台上煽情的节目中。

姜灿客气地说：“我们这里的娱乐不比上海哈，当然更不比你们海外—您是哪里人？”

上我们约他们喝喝酒吧，约谁合适呢？当初给我们发邀请函的是一个叫文静的女孩，好像就是中午叫吃饭的那个，我这里的邀请函上有她的联系方式。”

“那样的话我负责搞定那个文静好啦！”

上海人总经理带着搭通天地线的任务消失，台湾人客总监与阿弥冲着传说中的文静到一个叫“声雅廊”的地方会面。

“我是台湾人，当然，中国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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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雅廊”是一个很大的夜总会。阿弥觉得这个地方实在不便谈话，可见人来了也不会有怎样的好局面。正寻思间，“文静”真真切切地走了过来，后是笑容可掬的姜灿。

“成都人可是更辣哦！要不然成都怎么那么多老公成了‘耳朵’？—就是北方人叫的‘妻严’吧。”姜灿调地说，意思显然是，辣到极致就是不显山，所谓大巧若拙。

“不会吧，有这样的事？”文静凤圆睁，一张粉脸充满对于阿弥下文的期待。阿弥觉得女人的这反应只会于两可能，一是所谓酒女孩—甲醇（假纯）；二是自己可以猎取的女孩—她已经对自己颇兴趣。

“那我就再来一段，讲一个上海人的保留段。”阿弥空向文静、姜灿、客总监走了一回酒。心想，我要讲一个真正的“段”了。“说一个上海妈妈，带女儿到澡堂洗澡

“我是重庆人。”

“那姜先生也是本地人吧？”

趁姜灿与客总监寒暄的机会，阿弥与文静接上了：“人们都说川妹辣，我觉得你很温柔的嘛—像你的名字。”

“后来，国家安全局查证的结果是：由于重庆人民大规模吃火锅，形成的气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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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文静毫无掩饰的脆笑，像一盘抖落的豆，顷刻间落满四座，引得客总监也发表了对于重庆的见解。曾是陪都的重庆，是台湾人除东莞、昆山、上海之外最想前往发展的地方。

“啊，我是成都人！”

“有什么区别吗？”阿弥了解，中国正在行的城市化运动，带来的一个结果就是城市人的自豪！但成都并不如四川名，他以为人们的地方认同不必这么严谨，比如自己在外地是上海人，在上海就是外地人。

“哦，重庆，不得了！我有一个在国家安全局工作的朋友，曾经告诉我一件大事：说国cia向他们发来卫星图片，显示重庆上空有大蘑菇云团升腾，而且每天晚上如此。”蜀已经分家，阿弥是知的，而且重庆藉由三峡开发的带动，已经名气在外了；作为谈客的策略，一般是要对客的家乡赞扬一番的。

第一章烟（5）

“阿弥真风趣！大家来听他的段。”文静捂着嘴，仍旧回味着重庆火锅的故事。20世纪90年代末的中国，手机短信和网络段并没有蔓延开来，人们基本上以面对面的方式传递着各地的经典名段，就凭着这途径，古老的相声艺术已经面临被搞垮之势。